“目前也只能先去消滅分裂出來的那些分裂體，控制數量。”周明遠的聲音有些沙啞，“同時想辦法找到母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檔案，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葉潯一眼。
“我現在去找學校高層商討應對方案。血蝶的事情已經不是清潔工能處理的了，需要調動更多人手，可能需要軍方介入。你繼續監測血蝶的數量變化，有異常，隨時聯絡我。”
葉潯點了點頭：“好。”
周明遠走了。
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葉潯坐在辦公桌前裡，盯著桌上的電腦，螢幕上是校園內清理人員上報的血蝶清理記錄。
在她和周明遠聊天的幾分鐘裡，又有上百隻血蝶被清理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又一下，這是她感到焦慮時的習慣動作。
......
一連幾天，何煜都沒有出宿舍樓。
不是因為他害怕血蝶，而是因為他不想被一群蝴蝶跟著。
第一天，他出宿舍樓去食堂，剛走出樓門，周圍就聚集了二十幾只血紅色的蝴蝶。
它們在他頭頂盤旋，像一片會飛的雲。
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有人拍照，有人指指點點，有人小聲說“那個人是誰啊？為什麼蝴蝶跟著他。”
何煜假裝沒聽到，加快腳步走向食堂。
他吃完飯出來，走到宿舍門口，頭頂上的蝴蝶就從二十幾只變成了三十幾只。
第二天，他決定不出去了，點外賣。
外賣小哥送到樓下，何煜下去拿。
樓門口聚集的血蝶比昨天更多了，密密麻麻地停在門框上。臺階上。花壇邊緣。
何煜走出來的時候，它們像被按了開關一樣，同時飛起來，在他周圍飛舞。
外賣小哥看到這一幕，手裡的外賣差點掉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外賣小哥的聲音有點抖。
何煜接過外賣，語氣平淡：“普通人。”
外賣小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環繞他的上百隻血蝶，就騎上電動車，飛快地走了。
何煜拎著外賣，快步走回宿舍樓。
第三天，第四天......血蝶的數量變得越來越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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