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語氣有些急切：“那你當時沒有上報嗎？”
何蒼嘆了口氣：“我當時上報上級了，上級也派人來調查了，但什麼都沒有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何煜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原來「淵裔」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出現了。不對，或許更早以前就已經出現了。
只是當時的「淵裔」數量少，危害小，遠達不到“浩劫”的程度。
他又想起了在高校新生賽中出現的「小丑」。
那無疑是非常強大的「淵裔」，單憑「小丑」就能輕易毀滅一座城。
如果按照“黑龍降世，浩劫將至”的預言來看，那他覺醒後變成黑龍的那一晚是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大機率是「淵裔」開始活躍的時間節點。
何蒼的聲音將何煜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出：“所以你是說，現在蒼梧城裡的這些殺人案，是那種東西乾的？”
“對。不僅如此，我今天還在城裡走了一圈，從我出車站到現在，我發現到了至少幾十只「淵裔」。”
何蒼的瞳孔猛地收縮：“幾十只？在城裡？”
“它們不是憑空出現的，”何煜一字一句地強調道，“它們是人變的。”
他把王數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沒有隱瞞任何細節。
包括王數在徹底轉變之前，用最後一口氣說出的那句話——“三個班，都死了。”
何蒼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蒼梧城的居民正在逐漸變成怪物。
目前來看，那些怪物似乎還沒開始行動，還處於潛伏偽裝階段。
但如果再不快點找到原因，整個蒼梧城恐怕會完全淪陷。
“王數。”何蒼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我沒什麼印象。你說他是你的小學數學老師？”
“嗯，蒼梧城第一實驗小學的。”
何蒼拿出手機，點了幾下螢幕：“我叫人查一下。”
沈映霜放下茶杯，開口了：“我去查。”
何煜和何蒼同時轉頭看向她。
沈映霜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淡淡的，看不出情緒的樣子。
但何煜能夠感受到沈映霜無比憤怒。
或許是作為【治療師】的她見不得這種隨意擺弄人類生命的事情。
“我在教育系統裡有關係，”她說，“查一個在職教師的檔案，比你們快。”
她站起來，拿起手機走進廚房，順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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