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蒼：“起床了嗎？”
何煜今天罕見地沒有賴床。
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在簡單洗漱後，走出了房間。
餐桌上，沈映霜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何蒼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一個蔥油餅，看到何煜出來，立刻朝他揮了揮手。
何煜在餐桌旁坐下，拿起一塊蔥油餅。
餅還是熱的，外皮酥脆，咬一口能聽到咔嚓的聲音。
沈映霜做的蔥油餅永遠是這個口感。
他從小吃到大，從來沒變過。
“今天去實驗小學？”何煜邊嚼邊問。
“嗯。”何蒼喝了一口粥，“順便看看五年級的四個班。”
何煜放下蔥油餅：“四個班？”
“對。”
“但王數說的是‘三個班都死了’。”
何蒼和何煜對視了一眼。
三個班都死了，那第四個班呢？
沈映霜放下筷子，看了這父子倆一眼，什麼也沒說。
她起身走進廚房，端出來一碟切好的香菜。
這是她自己要吃的，何家的兩個男人都不吃香菜。
何煜看著那碟香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爸，昨晚你發簡訊說——”
“咳。”何蒼乾咳一聲，打斷了他。
何煜識趣地閉嘴了。
餐桌上，父子倆埋頭吃飯，誰都沒提香菜的事。
沈映霜端著自己那碟香菜，慢條斯理地吃著，全然沒注意父子倆的異樣。
蒼梧城第一實驗小學位於蒼華路盡頭。
校門是一扇老式的藍色鐵門，門柱上掛著白底黑字的校名牌，上面的漆已經有些斑駁。
何蒼把車停在校門口，熄了火。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夾克，裡面是白色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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