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在旁邊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的注意力一半在陳校長身上，另一半在系統上。
【當前範圍內未檢測到未知生物。】
很好，校長目前還是正常人。
陳校長還在繼續說：“除了王老師，五年級那三個班的學生也出現了問題。”
“哪三個班？”
“一班。三班和四班。”
“學生有什麼問題？”何蒼問。
“上課回答問題的時候像是完全不知道老師在說什麼，就連自己同桌的名字都會搞錯。”
陳校長接著繼續說：“但也就前段時間有這些問題，現在已經沒有了。”
何蒼和何煜對視了一眼。
“我要看一下這三個班的相關資料。”
陳校長立刻點頭：“我馬上讓人調出來。”
檔案室在教學樓負一層，是一個常年不見陽光的房間。
何煜跟在何蒼後面走進去，聞到一股舊紙和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
陳校長已經提前讓人把五年級四個班的檔案都調出來了，整整齊齊地擺在桌子上。
何蒼拿起王數的檔案翻看。
何煜則拿起那三個“問題班級”的資料。
三個班，總共一百二十三個學生。
如果三個班的學生都有問題，那大機率是因為某項集體活動導致的。
何煜一頁一頁地翻著花名冊，看著那些一寸照片上的臉。
那些孩子看起來和普通的小學生沒有任何區別。
何煜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手指忽然停住了。
花名冊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社會實踐活動的登記表。
活動地點：「歡愉遊樂園」。
參加班級：五年級一班。三班。四班。
日期：一個月前。
備註欄裡寫了一行小字：“二班因出現水痘病例，全班隔離，不參加本次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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