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的目光從一張臉掃到另一張臉。
“系統。”他在心裡叫了一聲。
【叮——】
“這個班裡有多少個正常人？”
【叮——當前教室範圍內檢測到生命體共計42個。其中，正常人類1個。】
“講臺上那個老師？”
【是的。】
何煜收回目光。
他走到四班和一班門口，同樣的提示音。
三個班，一百二十三個學生，全部都是偽人。
何煜走回何蒼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何蒼正在跟陳校長說話，感覺到袖子被拽，低頭看了兒子一眼。
何煜朝他使了個眼色。
何蒼立刻明白了。
“陳校長，我們今天就先看到這裡，有需要的話再聯絡你。”
“好好好！隨時歡迎！”
父子倆走出教學樓，穿過操場，一直走到那棵梧桐樹下。
何蒼確認周圍沒人，才開口：“怎麼樣？”
“三個班的學生，全變了。”
何蒼的眉頭擰了起來：“你怎麼確定的？”
何煜張了張嘴，然後閉上了。
總不能說“我腦子裡有個系統一直在滴滴滴報信”。
他看著何蒼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這不重要。”
何蒼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他伸出手，揉了揉何煜的腦袋。
“行。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他說，“但你要記住，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都是我兒子。”
“所以結論是什麼？”何蒼問。
“二班沒去遊樂園，沒事。其他三個班去了遊樂園，全變了。”何煜說，“那個遊樂園一定有問題。一百二十三個學生同時發生變化，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是在遊樂園裡發生了什麼事，觸發了大規模的同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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