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街燈亮著，昏暗的燈光勉強照亮四周。
何煜把手插在口袋裡，沿著人行道慢慢走。
他其實沒有明確的目的地。
他只是想出來看看這座他從小長大的城市，在那些平靜的表象下面，到底藏著什麼。
【叮——檢測到未知生物。】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子裡再次響起。
何煜腳步一頓，目光迅速掃過街道。
幾個行人正在過馬路，一個外賣騎手停在路邊刷手機，便利店的員工在整理貨架。
全都是普通人。
他繼續往前走。
【叮——檢測到未知生物。】
又是一聲。
何煜深吸一口氣，繼續走。
【叮——檢測到未知生物。】
何煜停住了腳步。
現在看來，他在車站遇到的那五隻只是冰山一角。
“系統，它們都偽裝成了人類？”
【是的，外形。行為。語言模式與普通人類高度一致。】
【唯一區別在於能量波動——「偽人」的能量波動無法測定。】
何煜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家還在營業的水果店。
老闆娘正坐在門口剝橘子，橘皮的清香混著晚風飄過來。
她抬頭看了何煜一眼，笑了笑：“小夥子，買橘子不？”
何煜看了她一眼。
中年女人，短髮，深藍色的圍裙，手指粗糙，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橘子的白色纖維。
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模樣。
但系統的提示音在這一刻響了。
【叮——檢測到未知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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