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羽手裡那點光已經暗了下去,同諧頻道還在耳邊嗡嗡響著。六個人站在記憶裂縫前,裂縫默默浮現出一個光錐虛影的鎖。但誰也沒先邁步。
最後還是來古士第一個上前,打量著那道記憶的鎖,沒有著急碰。
有意思。沒有光錐開門的我們,看起來馬上被判定為不速之客了。
澤羽點了點頭:“記憶是夢的開場白。或許歌斐木自己也把記憶給鎖住了吧。”
砂金抱臂靠在後頭,抬眼打量那枚光錐虛影:鎖記憶?那門外的我們算什麼,是來掃墓的,還是來撬保險櫃的?
就看你是來做什麼了。是想帶走裡面的那個遺物,還是單純的緬懷英雄。
那我大概還是想帶走點有價值的東西。砂金說著,看向了澤羽,但可惜這扇門後面,藏的好像不是財帛,而是一個高潔而純真的靈魂。
澤羽點了點頭,從物品欄裡取出一組末影珍珠,一人塞了兩顆,臺下的觀眾欣喜若狂。
既然走門需要光錐,那就先試試能不能用逃課的方法直接進去,能用就是機制。
砂金把末影珍珠舉到眼前,對著光端詳了半天:這東西怎麼用?
直接扔出去就好了,往你想去的地方扔。你只管使出全力,剩下的交給奇蹟。
奇蹟?砂金瞥了眼那道把門封死的記憶鎖,你是說我們扔進去就能穿過它?
當然能穿,就像世界盃裡進末地船一樣。
澤羽已經擺好投擲的架勢,別管人太大了進不進得去,你先進了再說。另外,別扔歪了導致卡牆裡了,那真是十分憋屈的死法了。信我,這都是血與淚的教訓,也是我的經驗之談。
砂金把珍珠在手裡拋了兩下:血與淚的教訓嗎?那很高了。
六顆末影珍珠先後脫手,砸進縫隙裡。下一瞬,六個人先後不一的在公館內部落了地。
砂金穩穩落地,身體短暫紅了一下扣了半顆星,但嘴還硬著:公司那幫搞空間摺疊的,真該來學學什麼叫傳送感。
記錄:落地後面色發白,身體短暫閃爍紅光,疑似眩暈。真理醫生一邊寫一邊念,結論:副作用存在,扣一滴血。
真理醫生合上本子,抬頭環顧四周,不過和你一樣的是,我也確實沒看清自己是怎麼進來的。
澤羽看著真理醫生:學術問題下次再說。來都來了,先看看這裡有什麼事情需要解決。
星期日最後一個站穩,抬手扶了扶領口,但沒說話。
澤羽多看了他一眼:還能走嗎?
星期日答得短促:能,多謝關心。
來古士抬頭環顧四周,眉頭輕輕一皺:橡木鳴蛀之夢?看起來公館只是外面那層殼,真正的入口還在夢的那一頭。
話音落下的瞬間,幾人前方的空間塌了下去,六人順著一條甬道繼續前行,綠霧從兩側的牆縫裡滲出來,越往前方越濃。
砂金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點評:這入口設計得挺有沉浸感,就是路太顛。
澤羽則是表情微妙的看著通道:“我怎麼感覺......我們是不是卡bug了?”
砂金對著澤羽笑了一聲:澤羽先生,你能不能稍微緊張一點,我們現在在往不知道什麼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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