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砂金繃不住了,笑著對澤羽開玩笑:“再見了,羽小弟。這下公司也護不住你了。”
隨著幾人的再次把末影珍珠投入,綠霧忽然一濃,又驟然散開。
六人接連砸在一片柔軟的憶質上,彈了兩下才穩住。
眼前的場景豁然開朗,一顆巨大的蟲繭懸在夢的正中央。
蟲繭有半棟樓那麼高,外殼半透明,透著一層幽綠色的微光。
死滅之蛹!終焉之繭最近也是很猖狂啊?加強了是不是連它都敢打了?
這氛圍很不妙了。砂金揉了揉後頸,我賭它接下來會從裡面鑽出個不好惹的東西。
賭注多少?
賭我這一週的午飯,由你請。
教授扭頭看了一眼砂金:“這次不賭你的命了?該死的賭徒?”
砂金點了點頭:“不賭了,其實我最近有在看戒戒的。隊伍裡有這麼有意思的人在,我還想再多活一會不好嗎?”
真理醫生沒再開口,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螺絲咕姆的掃描光束掃過整顆蟲繭,蟲繭裡,AR-214的遺體安靜地躺著。
他得出結論:檢測到繁育命途能量。歌斐木的確是在用繁育的殘軀,為他的樂園奠基。
真理醫生合上筆記本,抬起頭,語氣沉了下去:所以歌斐木倒向繁育的真相,全都埋藏在這裡。
砂金咂了下舌:拿死人當樂園的奠基者。拿蟲群當樂園的地基,真是......別具一格的想法。
星期日一直沒說話,此刻才低聲開口:……歌斐木,又是歌斐木。
來古士沒接話,只是看著那顆蟲繭,眼神很平靜。
“裡面的東西要醒了。”
下一刻,繭殼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繁育命途的能量猛地一縮,接著向外炸開。
死滅之蛹破繭成蝶,徹底化為了實體。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裂口裡被吐了出來,踉蹌了一下,才在憶質上站穩。
機甲通體漆黑,周身纏繞著繁育的猩紅,眼燈明滅不定。
黑薩姆。
它沒有走向任何人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機械臂垂在兩側。
澤羽攔住了做出防備姿態的幾人:先彆著急動,先聽聽它想幹什麼,它未必是我們的敵人。
螺絲咕姆點了點頭:雖然目前的能量讀數很亂,但根據運轉方向來看,它沒敵意,也沒有攻擊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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