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羽抬起頭看她:“徒弟還有什麼意見?我洗耳恭聽,雖然我可能不會聽。”
長夜月抱緊他:“我的意見是......這種水平我完全可以接受,請繼續。”
這句回答讓澤羽徹底沒了收手的打算。
長夜月原本還會用言語招惹他,很快便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偶爾說出的幾句話也失去了先前的從容。她試著拿回主動,結果剛起身便被澤羽重新壓了回去。
長夜月的回應越來越短,連重新起身都被澤羽按了回去。三月七在意識裡等不到她下一句挑釁,直接開口接手。
“月月,要不換咱來吧?說好的搶劍呢?咱感覺你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長夜月還想逞強:“小三月不是說要等我給你留位置?”
“咱現在是來救你的。”
長夜月還在嘴硬:“我不需要拯救。”
澤羽低頭吻住她,將後面的話全部堵了回去。長夜月撐了一陣,手臂慢慢鬆開,意識裡的反駁也跟著斷開。
三月七抓住機會:“月月,你再不換人,明天演武儀典上就只能由咱一個人報名了。”
長夜月在意識裡停了片刻:“但我們的身體本來就是同一具。”
“那更要換咱。咱可不想剛學會夜神月,先學會怎麼請病假啊。”
長夜月點了點頭,終於把身體交了出去。
三月七睜開眼睛時,澤羽的攻勢還沒有停。她立刻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纏住他,先把長夜月從被動承受的位置救了出來。
眼前的神態變回三月七,澤羽愣了一下:“小三月?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三月七貼著他沒有退開:“是呀是呀。月月把師父招惹得這麼厲害,咱再不出來,她明天就要怪你教學過度了。”
長夜月在意識裡糾正:“我不會怪師父。畢竟都是師傅的教材了,只要師傅快樂就好了。”
三月七直接把話說了出來:“月月現在還在嘴硬呢。師父繼續的時候照顧一下,別真把咱們的參賽資格一起取消了。”
澤羽笑著抱住三月七:“你是來救她的,還是來接著上課的?”
“當然是......我全都要。”三月七主動調整了天花板和地板的位置,“咱答應過要共同參與的,當然不能等月月吃不消了再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現在不害羞了?”
三月七瞪了他一眼:“房間裡就我們三個,咱害羞給誰看?再說了,剛才月月一直佔著身體,咱連開口都要排隊。”
長夜月在意識裡提醒:“你可以隨時要求接管。”
“咱現在不就來了嗎?”三月七拉著澤羽重新靠近,“月月負責把師父惹急,咱負責把師父哄回來。這個分工以後得改,她惹出來的事情不能全讓咱收拾。”
澤羽捏了捏她的臉:“小三月準備怎麼哄?”
三月七抬頭吻住他,過了一會才鬆開:“先這樣再那樣。後面的辦法,師父配合以後才告訴你。”
長夜月透過共享感知評價:“你看起來比訓練時主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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