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羽聽著兩個人在意識裡面爭論,輕笑出聲。
三月七接住他的吻,也沒有忘記給長夜月留出回應的位置。
兩個人共用的身體隨著控制權來回交換,剛才被澤羽壓得沒法還手的長夜月也慢慢緩了過來,再次出現時仍想奪回節奏。
她剛準備宣佈自己已經恢復,又再次踏上輪迴。長夜月再起不能。
長夜月看著澤羽:“師父還沒消氣?這讓月月可如何是好?”
“你在訓練場上欠的課很多。現在說這些,莫不是在說笑?”
長夜月熟練的攛掇三月七:“既然這樣,那我允許小三月替我交一部分。”
三月七立即接過身體:“月月,你甩鍋的時候倒是很熟練。”
長夜月笑了笑:“共同參與是你要求的呀。”
“咱要求一起,也沒答應替你受罰。”
澤羽笑著抱住她:“爭完了嗎?當著我的面居然還有這種閒情逸致?”
三月七把被子拉到身邊:“沒有。師父先等著,我們內部正在重新分配課程和老師的敬業指導。”
“既然如此,需要老師先出去嗎?”
三月七又伸手把他拉回來:“你想得美。你是課程內容,同樣也是我們的教材。哪有教材自己跑出教室的?”
長夜月在意識裡表示贊同:“小三月進步得很快。”
“月月你也閉嘴。”三月七抓住澤羽的衣領,“咱現在要把你剛才搶走的主動全拿回來。”
澤羽任由她抓住:“儘管來吧。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三月七愣了一下:“這不是阿星的臺詞嗎?”
“因為之後你要和她打擂臺戰啊。”
“拿演武儀典轉移話題可沒用。”三月七默默堵住他的嘴,“今晚的比賽還沒結束呢。”
房間裡的通訊提醒響了幾次,全被幾人給擋了回去。
直到演武儀典的開幕提醒再次亮起,三月七才躺在澤羽懷裡宣佈停課。
“我宣佈,今天先到這裡!再練下去咱就沒機會上場了!”
長夜月在意識裡提出反對:“我還沒有拿回最後一輪呢。”
三月七抱住澤羽:“你昨天開場佔了那麼久,最後一輪就被再爭啦。再爭下去,咱們真要去找白珩請假了。”
澤羽幫她拉好被子:“請假理由寫什麼?”
三月七抬頭看著他:“師父教學態度過於認真,徒弟需要休息。”
長夜月接過身體,在澤羽唇邊補了一吻:“可以再加一句,但徒弟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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