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塔把外套交給澤羽:“澤羽大人看起來也需要搶救。”
澤羽穿好外套:“說的沒錯,我要申請傷員待遇。不許再繼續弄傷我的鱗片。”
星拿出冠軍證明:“申請駁回。你的複賽欠款仍在累計,並且利滾利將會滾到什麼恐怖的地步。”
三月七將夜神月收回鞘中:“先等演武儀典結束。師父今天歸見證席,晚上才歸家庭內部處理。”
長夜月借她的聲音補充:“處理順序可以重新討論。”
“月月,昨晚是誰死鴨子嘴硬,結果還需要咱救的?”三月七拍了拍刀鞘,“你今天最好尊重救命恩人啊。不然下次讓你獨自面對全盛時期的師傅,我就不救你了。”
長夜月停了一會:“小三月,我可以把前半夜還給你。”
星轉頭看向澤羽:“她們已經開始結算時段了誒。”
澤羽走向傳送點:“所有我們要趁她們還沒算到今晚,先去看比賽。”
灰塔挽住他的手臂:“澤羽大人,逃離統計不能消除欠款。您欠的越來越多了。”
白珩的通訊恰好接入,報名冊直接佔滿眾人的終端:“各位劍術天才、訓練獎勵領取者,還有前幾天失聯的特邀見證人,開幕已經在等你們了。景元讓我問你們走到哪裡,我替他改成一個更實用的問題,你們還記得今天有比賽嗎?”
三月七率先走進傳送區:“當然記得。咱今天就用夜神月證明,昨晚的獎勵沒有白領。”
幾人傳送到現場,白珩拿著報名冊站在賽場入口,迎面把遲到的澤羽攔了下來。
她翻開寫滿備註的頁面:“特邀見證人,你遲到了你知道嗎?!可惡,你都不到你錯過了什麼!”
澤羽看了一眼旁邊的景元:“裁判還沒宣佈開始,見證人提前見證了什麼?又錯過了什麼?”
景元坐在裁判席上整理名單,聽見這句話便把工作推了回來:“可以見證白珩為了等你,已經把開場順序改了好幾遍。這算不算最大的錯過。”
白珩用報名冊敲了敲澤羽的胳膊:“那是因為有人失聯了很久。三月七都到了,你這個師父還敢走在徒弟後面。”
三月七抱著夜神月站在旁邊,立即替自己澄清:“咱只是腿腳不利索,所以走得有些慢,沒遲到。”
星看了看她的腳步:“這個說明很有說服力。”
長夜月接管三月七的手,按住即將拔出的刀:“小三月,她在誇你。”
“咱聽得出來!”
灰塔挽著澤羽坐進見證席:“澤羽大人昨晚承擔了額外教學工作,建議計算工時。”
白珩低頭便要往報名冊裡寫:“可以,我這裡剛好除了祖孫輩的劍術比試,也剛好有師徒版的特別專案。”
澤羽伸手合上她的冊子:“今天還是先讓真正的比賽活著吧。”
賽場另一邊,應星已經把勝者武器送進展示區。雲璃圍著展示臺看了好一會,又拍了拍自己的老鐵:“老鐵啊,你也覺得那把武器很厲害對不對?”
懷炎提醒她先看對陣,她才勉強把注意力從武器上移開,但還是時不時的瞥向那邊。
雲璃抱著老鐵坐回位置,“那件武器要是最後沒人拿到,我可以申請加賽的。”
應星檢查完展示臺,平靜回應:“那你要先打贏守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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