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坐到懷炎身側,抬手朝景元示意:“曜青來客已經到齊,羅浮將軍可以開場了。”
景元看向白珩:“報名負責人呢?”
白珩站在澤羽面前,仍在爭取師徒特別專案:“景元元別急嘛,我正在保護仙舟未來的特色賽事。”
“先回來。”
白珩抱著報名冊跑回自己的位置:“神策將軍對賽事創新缺乏耐心,建議由朱明將軍監督。”
懷炎扶著鬍鬚看向應星:“老夫今日只看徒弟。”
應星把最後一把武器放穩:“師父想看便看。”
這聲稱呼落下以後,懷炎的手停在鬍鬚上。他沒有追著問那些已經過去的年月,只朝應星點了點頭。
“等比賽結束,陪老夫看看你的新作。”
“好。”
丹恆站在防護陣眼中,水光沿著賽場邊緣鋪開。他沒有參與這場爭論,白珩經過時卻順手在他的名字後面添上了持明龍尊,飲月君。
丹恆看見以後沉默了一會,最後將報名冊還給她:“別加尊號。”
白珩提筆刪掉後面的特別嘉賓:“好的,那就只留飲月君。”
“……”
白珩剛翻到開場對陣,正要宣佈比賽開始,賽場外的警報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傳入會場的急報只剩最關鍵的內容。幽囚獄押送途中出現缺口,步離戰首呼雷已經突破封鎖,正朝競鋒艦而來。
景元收起方才的閒散,抬手讓雲騎封住入口。丹恆維持的水幕向觀眾席收攏,應星直接取走展示區旁的武器,懷炎也站起身來。
白珩合上報名冊:“我收回剛才的話。今天的特別專案自己報名了。”
澤羽坐在見證席上沒有動:“你們仙舟的參賽者稽核確實寬鬆。但是某隻狼也是喝大了,居然敢在這時候出現?”
星已經把球棒握進手裡:“需要我去堵門嗎?”
“別急啊,不是每一次都需要我們出手的。”澤羽的視線落到鏡流身上,“舊客來了,主人還沒開口呢。”
三月七握住夜神月,好奇的朝那邊望去。
鏡流從守擂席上起身,走到賽場中央。她已經摘下黑紗,清醒的雙眼越過雲騎軍陣,落向入口。
沉重的腳步踏進演武場,呼雷撞開最後一隊攔截者,佈滿傷痕的身體仍在迅速恢復。他聽到天擊將軍飛霄也來到此地,正準備迎接仙舟的圍殺,給自己一個最為痛快的結局。
但他抬頭以後,卻停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鏡流、景元、應星、白珩與飲月君全都站在這裡。
為什麼雲五還在?不是早就分崩離析了嗎?!納尼,情報是假的?!
事已至此,已經容不得呼雷再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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