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把米哈伊爾的懷錶安置進紀念區,列車組圍在旁邊看了一會,向這位前無名客繼續最崇高的敬意,隨後各自散開。
澤羽剛轉過身,一張摺疊過好幾次的安排表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澤羽乾笑的看著逼近的星:“......星寶,這是為何?”
星扶正鐘錶匠留下的禮帽,把安排表展開到他面前:“查德威克和AR-214的事情你解決了,凋零風暴也打完了,宇宙危機也結束了。不朽和均衡的爭鬥也分出來結果。現在連鐘錶匠的遺產也拿完了。”
澤羽接連點頭:“對對對,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已經做了這麼多事情。哎呀,我突然感覺有些疲憊,現在想要休息一下。”
她便把安排表又往前送了一截,“休息?只有攻略失敗的旮旯給木男主才會休息,如今群敵環伺,所有人嗷嗷待哺,也就是說,現在該輪到你了。”
澤羽停止點頭,準備繞過她去找丹恆:“你說的一點都對。但丹恆的耀斑好像會說話了,我想去聽歌。”
星跟著挪了一步,安排表依舊穩穩擋在前面,硬是把列車過道封成了存護戰線。
“不用,我可以用星核給你放音樂,讓你想怎麼聽就怎麼聽。”
“星寶,其實我突然認為現在更適合討論下一站。”澤羽指向車廂另一頭,“宇宙如此廣闊,列車還在等待,開拓者應當把目光放在群星之間。即使銀河暮色蒼茫,仍應將長夜照亮。”
三月七走了過來:“嗯?將長夜照亮?月月說她沒意見。就等你來照亮了。”
澤羽:“......”
星把申請書依次拍到安排表上:“躍遷申請,我與三月已共同駁回。空間站緊急研究申請,黑塔和阮梅已駁回。尼卡多利售後申請,你更是想都別想了。”
澤羽看著自己整整齊齊的逃跑路線,誠懇地稱讚道:“你們這個審批速度的確很適合進入服務行業。但我其實我喜歡吃自助餐的,不需要服務員。”
灰塔一臉人只能的看著澤羽:“澤羽大人,現在說這個已經太晚了。您點的一次性服務已到賬。鑑於您是本店的常客,自動升級為無限次。”
澤羽:“......要不我再申請一下,把這個給退回成一次吧?”
黑塔從沙發後面走出來,將剩餘的申請書扔到他懷裡。
“少來,你填寫申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負責審批的人全在這艘列車上?”
“因為我依舊對空間站的辦公系統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那你現在可以改掉了,不要過於期待好不好啊?”
灰塔抱著終端跟在他身後,認真檢查被退回的檔案。
澤羽原本還保持著一個遭遇行政迫害的受害者姿勢,直到灰塔劃開最後一頁,他的姿勢也當場失去法律效力。
“澤羽大人還有一份戰後聚會臨時調飲師申請。”灰塔把頁面轉向眾人,“申請理由是長期參與高壓工作,需要透過改善飲食結構恢復心理健康。”
黑塔眉頭一挑:“當調酒師?原來你也想服務他人?這麼大的事情不早說?我讓你一次性服務個夠。”
三月七好奇的從星肩後探出頭:“先不提一次性服務了,咱很好奇要是你去當調飲師,屆時恢復的到底是誰的心理健康?”
“原本我覺得可以恢復一下自己的,但你們這麼一說,我覺得又好像應該是客人的健康。”
“嘿嘿,看來你也是很清楚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