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扭頭看了澤羽一眼,刪除澤羽的調酒申請,順手把澤羽的臨時辦公許可權一起停了。
終端跳出一行紅色提示,宣告管理員今天也有被管理的一天。
澤羽默默的嘆了口氣:“哎,沒有黑塔的允許,我無法離開。”
星把安排表重新鋪平,指尖點在自己的名字上:“另外,接下來的優先選擇權歸我,都沒有意見吧?”
黑塔哼了一聲,難得的沒有否認。
“......星,你前面的優先選擇權是戰利品。”三月七抓住她的手腕,有些猶豫的開口,“澤羽怎麼看都不屬於戰利品吧?”
星掃了一眼站在桌邊的澤羽,又看了看風暴之星的保管頁面。
“他可比戰利品難拿多了。再說了,英雄如果擊敗了惡龍後不能搶走公主,那我不是白擊敗了嗎?”
澤羽抬手想要申請發言,結果被眾人無情的直接跳過了這項流程。
他落寞的嘆了口氣:“哎,跳過劇情等於跳過人生啊。沒想到我被酒色所傷,竟如此憔悴,自今日始,戒酒!”
三月七低頭看見自己的名字還留在表上,趕緊拿起筆,準備把那一行推給長夜月。她才寫出半個字,手腕便停住,紅色眼睛取代了剛才的慌亂。
長夜月接管身體,將三月七和自己的名字重新放回星的後面。
“別想跑。她當時親手拉住你,說好的一起的。”
意識裡的三月七立刻抗議。
長夜月聽完,平靜地跟星補充:“小三月說那是戰友情。”
星抱住胳膊:“她每次還沒開始的時候都說戰友情,結果實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咱聽得見!”三月七重新搶回身體,捂住發熱的臉,“還有,月月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咱讓你出來幫忙,你怎麼直接揭我的短了!”
長夜月在意識裡回了她一句。
三月七沉默片刻,默默把安排表往自己這邊拖近了一點:“好吧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星湊過去,好奇的詢問:“她說什麼?”
“她說咱當年收疾風戒指的時候,就已經跑不掉了。”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這位證人很專業。她說的一點都對。”
”小三月別怕,看我給你報仇。“星重新掌握桌面,把自己的名字移到最前方,又把黑塔、灰塔、三月七和長夜月全部圈在一起,“畢竟,能群毆,何必單挑呢?”
黑塔看著那個圈,滿意的點了點頭:“用詞很差,但至少創意不錯。”
灰塔開啟終端:“是否需要建立團隊戰績表?誰划水誰摸魚一目瞭然。”
黑塔抽走終端:“不需要。家庭生活從公共系統刪除,直播許可權關閉,遠端觀戰也關閉。誰敢把這件事傳出去,我就把她的攝像機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