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吐槽完如今對戰環境的惡劣,終究還是也沒忍心讓他餓著。
她將一份早餐推給澤羽,動作乾脆,臉上傲嬌到寫滿了這只是一位天才順手處理生活垃圾:“......順手的事。吃完記得去找阮梅。她再等下去都要坐化了。”
澤羽看了看早餐,又看向坐得很遠的黑塔:“塔塔,你明明都這麼關心阮梅,為什麼不再多關心關心我?我的未來生活簡直是暗無天日。我已經想象到阮梅這個生物科學家加入後的場景了。”
黑塔哼了一聲:“誰說我不關心你的?我很關心你能否按時離開這節車廂。你要是不想走,那你就別走了,乾脆再開一局得了。”
“這也屬於關心嗎?我還以為是赤裸裸的威脅呢。”
黑塔挑了挑眉,抬手準備收回早餐,澤羽立刻把盤子護到面前:“別別別,我很護食的。我可不想再吃金蘋果了。雖然很好吃,但是少了一種家的感覺。”
灰塔在旁邊把這一幕記進完成報告,標題是《澤羽大人依舊具備按時進食的能力,當前狀態很安全》。
阮梅避開了早晨的爭論,在匹諾康尼安排的客房等著澤羽,以往所有的研究裝置也全被收了起來,身體檢測也留在列車上,屋內只剩供兩人飲用的溫水。
澤羽進門以後先檢查了一下桌面,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屋內擺設。
“阿阮的研究終於進入臨床階段了?”
阮梅關上門,將其中一杯溫水推給他:“親愛的,坐下聊,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真正在密閉房間單獨相處呢。”
澤羽依言立馬坐好,面對阮梅直接的進攻,他剛才準備的緩和氣氛的開場白全部失去出場機會。
阮梅也沒有催促,她坐在對面安靜的看著他,直到澤羽主動移開視線。
“是啊,確實是第一次。”
“親愛的。”她把杯子放在手邊,輕輕摸著澤羽的臉,然後把他的頭給掰回來直視自己,“還請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
“實驗問題還是私人問題?”
“你的答案會決定它屬於哪一種。”
澤羽點了點頭:“請問吧。”
雖然阮梅以前也會用這種方式說話,但以往都只是玩笑。而今天桌面只留下溫水,澤羽連轉移注意力都找不到材料。
阮梅笑了笑:“我在空間站就表達過我的想法了,來到匹諾康尼以後也給了你足夠時間。戰場上,我也曾用愛人的身份與流星商談。親愛的,你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澤羽沒有再把這個話題推回去:“我知道。而且你當時說得很自然。”
“沒錯,那是我的選擇。”阮梅拉住澤羽,把他拉到身旁,“而現在,我想親耳聽到你的想法。親愛的,你猜猜尼現在在我這裡是什麼階段?”
澤羽想了想:“觀察期?研究進度飛快突破?樣本成熟度有待觀?”
阮梅每聽完一個術語,便拿出對應的研究檔案。等到澤羽停下來的時候,桌上已經多出一摞提前準備好的材料。
“親愛的,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階段了。現在已經是新階段了。”
澤羽看著那摞材料:“你準備得很充分。”
阮梅收攏檔案:“畢竟我觀察了這麼久,一直在在瞭解親愛的逃跑路線。”
澤羽不禁發出感嘆:“看來我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