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從你這麼大過來的。”元和義將本子放下,笑笑道:“想自己跟下案子的心我都明白。放心,我們是不會因為你女同志,就剝奪你一線的資格。”
“誰說女子不如男,咱婦女也頂半邊天兒嘛。”元和義是徹底誤解了林晚晚的意思,他給林晚晚打著包票,“要誰在你這裡說了什麼不中聽的,你告訴我,我收拾他們去。”
林晚晚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這、這、這也行吧。
起碼,她這個頂頭領導還挺支援她的工作,沒有因為她是女孩兒就讓她坐辦公室當文職,有事兒就往後退。
林晚晚就這樣揣了一肚子複雜心思折了回去。
“你倆咋還沒鬧完!”見哼哈二將還在會議室打鬧,她捂臉大喊了一句,旋即就再也不想管,逃似的跑了出去。
這兩人有完沒完。
昨晚兒一晚上沒睡呢,嘖,精神得好像昨晚熬夜的就她一個。
也不知道是心裡不得勁兒,還是昨晚一夜沒閤眼,總之,林晚晚今天一天困的要死,沒精打采地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蔫巴巴。
“小林,你眯一會兒吧。”好在大夥兒曉得她昨晚鬥智鬥勇去了,今兒個不算緊急的事情都撂著不派她。
“去吧。”一邊的人催促著,“按理說,該叫你回家休息,可你家實在遠,這困著覺出門,實在叫人不放心。”
盛情難卻。
林晚晚今天就在局裡做了個閒人。
可人閒,心不閒。
只要一閤眼,關於紀成詡那些個猜測就忍不住地往外冒,冒的她心煩意亂,冒的她嘴角直刮油瓶。
“哎呀,煩死了!”忽然,她起身大喊,嚇得一邊打著盹兒的哼哈二將猛地從椅子上跳起。
“誰?怎、怎麼了?”李榮滿臉紅印子嚷道。
孟洋也跟著看了過去,“出什麼事兒了?”
林晚晚沒有回去,二人也不好搞特殊,人小姑娘都能在局裡湊合,他倆大老爺們還非要矯情著回去補覺,要臉不要?
補覺的三人呆在一堆。
是以,林晚晚一嚷,兩人就立馬彈了起來。
“呃……”林晚晚倒忘了邊上還有這倆缺覺的,一時尷尬不已,“沒、沒事兒,我就是睡不著,煩的。”
新鮮!
多新鮮啊!誰平時張嘴閉嘴就是困,誰平時說自己年紀小要多睡長身體的。
林晚晚竟還有睡不著的時候。
孟洋、李榮當下立馬不困,一左一右精神百倍地跳到跟前。
“咋?還為早上那個事兒?”李榮不遮不掩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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