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這麼暴躁嘛,晚上還要出行動呢。”孟洋嘴欠兒起來絲毫不亞於李榮,要麼說兩人能玩到一起呢,那是臭味相投,烏龜專找大王八。
他樂顛顛兒的往後退,嘴裡那欠兒欠兒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別到時候紀股長……”話沒說完,他就在門後踉蹌了一步。
門外的一隻手將他扶住,有了外人,剛才臉上的調侃一掃而空,孟洋乾咳了兩聲,正色地回過了頭:“謝謝、謝謝……”
孟洋臉上的神情一僵,聲音一頓,語氣艱澀:“……謝謝紀股長。”哦豁,真是覺睡少了,腦子壞了。
李榮在一邊兒埋著頭笑,今早的鬱悶一掃而空。
“剛剛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紀成詡將手鬆開,挑了挑眉。
“那你就要問孟洋了,剛才我們都沒說話呢。”林晚晚雙手環抱胸前,睨著孟洋那變了相兒的臉道:“孟洋,紀股長等著你呢。快給他說說吧。”
“是啊,你快說說唄。”李榮這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也跟著催了起來,露出的大白牙真是晃的孟洋眼珠子疼。
什麼人吶!
“說您能力好,本事大,我們放心把咱這外勤一枝花交給您……”孟洋眼珠子一轉,那就說唄,“今晚的行動,您肯定能保護好她的。”
林晚晚眼刀子也沒攔住他那張往外叭叭的嘴。
紀成詡的神色卻是不變。
“紀股長。”孟洋摸了摸鼻子,道:“您是來找我們股長商量事情的嗎?”元和義的辦公室就不在這兒,上哪兒找去?
紀成詡:“我找小林同志。”
因羞憤而漲得通紅的臉,像一顆熟了的水蜜桃,眼下紀成詡的眼就定定地盯著這顆散發著香味的水蜜桃看。
水蜜桃,哦不,是林晚晚,她剮了一眼同室的哼哈二將,抬腳走了出去。
一言不發。
紀成詡跟了出去。
林晚晚一馬當先走在前頭,紀成詡乖順地跟。
咔——屬於刑偵科副股長辦公室的門被擰開了。
林晚晚:“找我什麼事兒?”要不是怕在廊道說話被人看見,林晚晚才不想來紀成詡辦公室呢。
這跟進了紀成詡家有什麼區別?
他長期加班住辦公室,櫃子裡都有一床被子呢。
小嘴撅著,小眼刀子使著,嬌氣矯情的小模樣叫紀成詡心裡頭發癢,“晚上的行動危險。”
所以呢?林晚晚側著頭看,她倒想看看紀成詡都會說什麼出來,是像元和義那樣支援,還是……
林晚晚的眼垂了下來。
“所以,這個給你。”紀成詡從手裡遞出一隻彈弓並副牛皮護腕。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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