薨星宮的純白空間已經和結界一同消失不見。
彷彿被黑暗吞噬殆盡,留在這裡的就只剩下古樸建築物的廢墟。
在一片荒蕪之中,突然出現的獄門疆顯得格外突兀。
這就是甚爾的選擇吧,銀時在拜託他時,並沒有要求他站隊的意思。
只是為了在精力不足的時候,確保五條悟的安危,避免他待在獄門疆裡面關禁閉的時候再被銀時順帶著打包帶走而已。要是真的像夏油傑那樣強行入隊反而讓人頭疼。
本質上只要完成在規定時刻將五條悟撬出來這個要求,無論要在哪裡開門都可以。
所以也包括在這裡。
青白色的方塊上眼眸緊閉。不見淚水和忍耐,只有平靜的祥和。
之前的獄門疆因承載了過多的資訊,而變得無比沉重。
此刻儲存六眼的獄門疆卻像是個空蕩蕩的方塊,沒有顯出任何超出這個體積的質量,砸在地面上的響聲也極輕。
銀時卻覺得這個聲音有些刺耳,像是直接將人從即將解脫的輕鬆中拉回,面對不想面對的現實。
他下意識想要拉開距離,卻還是停住了步伐。和甚爾約定好的解封時間確實也到了,沒有必要去浪費時間進行追逐戰。
億人同化咒靈即將誕生,必須立刻吸收它才能結束當前動盪的境況,銀時根本無法離開結界中心。
儘管銀時本來不想見,現在也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那傢伙。
畢竟過去的一切都被洞悉了,瞞了十年的情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被翻了個底朝天,恐怕連底褲的圖案都變成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無論是久遠的過往,還是銀時曾經抵達的終焉,全都成為了對方的已知情報。
即使他們從最開始就存在著資訊差,五條悟也在知曉所有的前提下,選擇接受銀時的全部,像是僅憑一己之力給兩任問題兒童擔保,他同樣想要拉住同期的手。
所以才覺得推開他一次次伸出的援手讓人過意不去。
“……啊啊,”銀時發出輕微的嘆氣聲,隨手撓撓從繃帶中翹起來的頭髮:“這是什麼傳統藝能啊,太老套了吧。最後就不能搞點宏偉的場景,安排上百億特效弄一個榨乾經費的結尾嗎。”
繼秤金次之後,又要輪到五條悟再上場了,這算不算是一種另類的打宿儺。歸根結底這堆人還是沒有學會打團戰啊,如果換在銀時的老家,那堆混蛋絕對會一起衝的。
這算是一種劇組傳統嗎,咒術師真是不行啊。
“對吧,伏黑君。”
銀時用無精打采的聲音指出伏兵,暗紅色的閆眼睛徑直看向潛伏於陰影中的身影。
不同於他輕飄飄的語氣,伏黑惠呼吸一滯,像是被踩到腳的刺蝟,連忙向著外面扔出錄音機。
透過這個現代咒具,咒言師得以避開正面銀時,直接將話語傳到場上:【不許動!】
“這種程度就想要束縛住我嗎,太天真了。比紅豆飯糰的內餡還甜啊。”
銀時沒有對無形的話語做出明顯的抵抗,只有咒力遊走在他的身邊。
傳話的錄音機代替狗卷棘承受了反噬,迅速化為粉塵。
。道足不微是在實擊攻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