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太快了吧!別說是唱完了,第一個音節發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啊!”
沒有半點前搖的炮彈,精準命中沒有退讓的兩人。連帶著周圍的地板都變成了渣渣,煙霧散去之後,無論是白色的離子燙還是金色的離子燙都平等的變成了爆炸頭。
催眠波盪然無存,只有炮火的硝煙氣息瀰漫於空中。
即使目睹店裡的招待生施暴,登勢仍然沒有半點動搖。
她緩緩吐出一口煙:“想要繼續待下去就付房屋的破壞賠償費。”
金時從懷裡摸出一沓錢,五條悟硬是往上加價壓過一頭。
“倒是說點什麼啊!為什麼要給機械女僕加裝那麼亂來的火炮裝置啊,剛剛還在用這個擦眼淚吧,現在就已經要將個體抹除了!要從那麼根本的地方抹除淚水的起源地嗎!而且——”新八深吸一口氣大喊:“別這麼簡單的被敲詐了啊!”
太難了,有朝一日兩個劇組相碰撞的吐槽量需要竟然會積壓到一個人的身上,新八感受著肩上沉甸甸的重量,不由得為自己的未來長嘆一口氣。
這也太過分了吧!在大家插科打諢的時候只有新八還在兢兢業業的吐槽,吐槽役到底還有誰啊!
“別開玩笑了,”起碼真希不打算逗哏也不想捧哏,作為僅剩的正經人,她開口丟擲問題:“既然我們能夠走到這裡,就說明存在將那個天然卷扯出來的可能性吧。”
“沒有對峙的時間了,離子燙寶座那種東西怎麼都好了。他到底在哪裡,我們要如何過去?金時。”
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是真希沒費力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如果侵入者的到來意味著絕對的壞事,那這個世界的人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會被說服以及用物品策反的可能性。
無論拿出怎樣誘人的照片和手機,小猿和萬事屋的兩人也絕對不會做出會危害銀時的選擇。
之所以有交涉的機會,是因為他們擁有合作的基礎。都是為了拯救他,那個所有人共同思念著的人而行動。
“我可沒辦法相信口口聲聲說著要殺他的人。”金時乾淨利落的回絕。
他將手臂搭在懷裡:“真心那種東西,不好好說出來的話,旁人是沒辦法懂得的吧,小姐。”
“你真正的願望是什麼呢?”
作為擁有許可權的記錄者,金時手中有著完整的小說。除了維持世界所需的情報,最值得在意的就是銀時和人們的相遇與羈絆了。
五條悟的事情,真希的事情,他全都清楚。
“哈?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如果他要那麼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不如死掉來得輕鬆,那根本不是什麼安眠,而是自我懲罰與贖罪而已。”
“不會再讓他自裁了,這次要殺了他的只會是我。”
真希沒有半點遲疑的說完,又止住了話語。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麼。和銀時揹負的命運無關,只屬於真希自己的願望。
比起言簡意賅的殺了你,這份纖細的情感十分難以啟齒。
片刻後,真希才克服了心中那份複雜的情緒,避開人們的視線扭過頭,輕聲吐出話語:“我其實,想牽著哥哥的手一起回去。”
妹妹一直都在家裡等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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