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每一個不捨得開燈的幕後BOSS一樣,房間中僅僅點著幾支蠟燭,搖曳的燭火讓家主的身形也不停地晃動著。
煩躁,鬱悶,被強行薅起來加班的心情好複雜。
銀時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前面禪院家的家主低下頭看著他。
明明是完全俯視的構圖,卻因為銀時本人毫不躲閃的視線而顯出了幾分下克上的意味。
猩紅的眼睛在夜中彷彿野獸的視線。
“喂喂、別用那種看看這小子可以賣出去多少錢的表情盯著我看好不好,就那麼血淋淋的剝削銀桑的剩餘價值嗎?萬惡的資本家都沒有你過分啊!糟老頭子!”
“不錯,本來只覺得咒力的氣息很獨特,結果刻印在你身上的術式也很稀有。”
“這也很正常吧,畢竟銀桑多少算是個主角,來隔壁串門也是能帶著點金手指的。這個叫Golden finger,長見識了吧。”
“現在你的實力,已經足夠進入炳了。”
“但是反正你也不會讓我去的吧。”
銀時也不是很想去就是了。
“同樣的都是打工,就算職位調動也不會有什麼好待遇,全都是一堆麻煩的傢伙啊。說實在的比起擔心戰鬥力,還是先擔心一下精神狀態吧,精神狀態害人啊,真的!”
家主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從始至終都完美的無視了胡言亂語:“成功試探出無下限術式的能力,擅自逃離禁閉室的懲罰一筆勾銷,另外允許你到禪院家的倉庫中挑選一柄咒具。”
“我要最貴的。”
“失敗的代價,你知道的。”
“嘁、先畫餅,成功了再給好處的老頭子,吝嗇鬼。”
真麻煩啊。
乾脆想想漫畫裡寫的東西,再隨機刪減一點後告訴他好了。
就是時間過得太久了,本來就有點記不清。
招式的名字很難喊吧。
那個漢字到底讀什麼啊。
得到訊息的那天,銀時堂而皇之的出去放風了。
他還是第一次在禪院家的成員,或者甚爾沒有隨行的情況下外出。想都不用想,銀時直奔甜品店,在禪院家關禁閉的這幾天,他好不容易在五條家的宴席上得到了滋潤的身心又黯然下去了。
傳統點心確實也很好吃啦。
但是有時也會懷念蛋糕啊,蛋糕。
這麼想著的銀時點了一杯草莓芭菲,開始愉快的守株待兔。
守到了他就意思意思打兩下,沒守到就說是五條悟自己用飛鴿傳書或者心靈感應告訴他的吧。
銀時等著,好不容易草莓芭菲終於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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