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著一張臉起身,“到底是誰,對我的草莓芭菲下手了!別開玩笑啊!這可是難得的甜品時間,給糖分謝罪吧,天誅!”
他從洞口迅速的跳了出去找人算賬。
在這段時間中,五條悟淡漠的將視線移到了詛咒師們的身上。
“區區雜碎,看什麼。”
五條悟清晰的感知到了他們的存在。
只是示威而已,膽子小的詛咒師立刻逃竄著離開,可是也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被嚇破了膽子,竟然有詛咒師在鬧市區光明正大的動手,並且連累了銀時的甜品。
“哼,反正也沒什麼兩樣。”
五條悟能夠獨自站在街道上,憑藉的就是五條家對他能力的確信。
即使外出,他也有獨自解決詛咒師的實力。
雖然這個獨自外出的時間點,因為某個人的存在,被往後拖了幾天。
五條悟暗自裡數著,這個第一點。
在宴會上沒能維持住神子的高貴冷豔。
五條悟一邊施展出無下限術式反擊,一邊想著,這是第二點。
“下次抓到他,一定要他還回來才行。”他可是五條悟,閉著嘴吃虧不是他的風格。
【術式順轉·蒼】
咒印在他的手中締結,不過瞬息,巨大的能量便讓遠處的詛咒師四分五裂。
至於堂而皇之的使用術式被普通人看到了怎麼辦。
那關他什麼事。
五條悟繼續將手插回口袋裡,沿著道路邁開步伐。
下一秒,從隔壁甜品店猛地竄出來了銀色的捲毛。一股甜膩的草莓味道隨著風飄蕩,陽光照亮了那頭暗淡的髒兮兮捲毛,讓他顯得竟然隱隱在發亮。
只是在五條悟的感知中,卻是十分複雜的情況。
彷彿凝結的詛咒,又好像是無盡的束縛,眾多沉重的東西濃縮起來,匯聚到了孩童的身軀中,讓五條悟都沒忍住又多看了幾眼。
“是你啊,捲毛。”
銀時還在生氣,聽了這句話就更生氣了,“哎呀哎呀,這不是奇犽君嗎。不知不覺間都長得那麼大了,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五條悟覺得好笑。
他像是個幼稚園放學的小鬼,甩著手就跑到了銀時的旁邊,“別那麼生氣嘛,就那麼喜歡甜品店嗎?正好,我也喜歡這種。”
“哼,”銀時依然傲嬌的抱著手臂,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和你這種為了腦力消耗而不得不吃甜品的後天愛好不同,銀桑對糖分的追求可是天然的。把你的那份也給我之後再說話啊!”
肯定是他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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