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實力就抽他啊。
銀時反手就要把他薅下去,五條悟硬是躲開了當事人的反抗。
然而他絲毫沒有感受到少男少女的殺意,繼續肆無忌憚的吐槽:“好像是悲情電影的女主角啊,我們之前看的那個電影,女主角要捨身之前就是這種眼神。是吧,銀時。”
“你不是睡了嗎,為什麼還能記得住女主角的眼神啊。”
“中途不是親切的陪著你去上廁所了嗎,醒過來看一眼的時間就足夠用了啦。”五條悟擺擺手,下一秒就徹底收斂了表面的吊兒郎當。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睛立刻流露出冰藍色的寒意。
五條悟缺乏換位思考的溫和。
如果是在試膽大會之前得知了硝子被咒術界高層禁足的命令,他肯定不會有多餘的表示。
畢竟要被管控是硝子的問題,都是因為硝子沒有強大得像是夏油傑,擁有對抗咒術界的硬實力作為底氣,所以才不得不聽那些爛橘子的話。
這和五條悟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可是現在不同了。
硝子目前可是名義上得到了所有新生認可的咒術高專最強,最強小姐被禁足了,這不是說明五條悟這個最強有朝一日也要淪落到被禁足的地步嗎。
那怎麼還能忍得下去。
“我們去把高層的房頂掀翻吧。”
“等等、悟,話題跳躍的太過了。”夏油傑無奈的喊停,“起碼也需要點正式一點兒的理由才好提出書面上的申訴吧。這是什麼孩子氣的抗議,又不是早時候鬧罷工和遊行。”
“不行嗎?就這麼幹吧,說我現在叛逆期,”五條悟無所謂的從銀時身上翻下去,囂張的擺動手臂,整個人像是搖晃的海草:“打擾青少年們享受青春,活該他們被踢啊。”
“是吧,銀時。”熱身活動已經足夠充足了,五條悟興致勃勃的看向銀時。
眼睛裡全都是快來快來哦,刷副本三缺一的神采。
“啊?”在五條悟期待的視線中,銀時無動於衷的摳了摳鼻子,一邊搓球一邊乾脆的拒絕:“誰要惹禍上身啊,那堆可是大人物哦,一個兩個的都已經混到那個地位了,怎麼想都不好隨隨便便的掀房頂吧。”
或許對咒術界高層這個說法還沒有什麼概念。
換個意思,那就相當於是銀時更熟悉的將軍家。
一堆人很有BOSS感覺的不開燈,就靠著幾根搖曳的蠟燭作為照明。待在封閉的小屋子裡面,居高臨下的衝著底下幹活的人們下達命令。
張口閉口都是秘密死刑,立刻死刑。
連個被收歸到牢裡的緩和期都沒有。
比小將都可怕啊喂!
不過這其實也不是主要原因。
銀時越過因為他的拒絕而不知不覺間停住的三個人:“硝子本人都對這個安排沒有什麼意義呢,你們一個兩個義憤填膺的跳出來到底要鬧哪樣啊?逞英雄嗎?所以說中二期真是男人一生中最傻的時刻,偏偏銀桑的身邊有兩個。”
“不清楚她真正的想法就別越過去幫忙做決定。說不定那種悲情女主角的道路更符合她的理想呢,再來一個未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看清楚脆弱,救她於水火之中的悲劇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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