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適應能力極強的身體,只要銀時願意,他就能獨自在野外活得很好。
收集到印象中的夏油傑一黨所必要的成員,避免他們由於銀時的插手而無法相遇之後。
銀時就更是將主要精力都放在收集咒力上面了。
流浪中不需要考慮歸處,數著時間等到乙骨即將入學後,銀時才折返東京。
然後姍姍來遲的察覺到,他也沒什麼去處。
倒是可以去酒店或者民宿,然而涉及到身份登記的地方就很麻煩。
禪院家的日常果然還是太過枯燥無味了。
就算過了十年,平時就閒著沒事幹的直哉也根本沒放棄,還是不間斷的追查他的下落。
還不想被找上門來的銀時特意避開禪院家的成員,只和羂索進行任務上的往來。
結果都混在詛咒師堆裡了,還是被另一邊找上門來了。
有什麼忽略掉的地方嗎?
為什麼十年不見了,突然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找過來質問啊。
夏油傑是隻要選擇了相信他,就會將相信這件事情也作為責任去履行的型別。
五條悟則是完全用傷人的話語撇清關係了,就算他想要跟上來,刻在骨子裡的高傲也不允許他主動示好。
銀時估計著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怎麼都可以相安無事到之後的關鍵劇情點吧。
可是依然追上來了。
有什麼事情讓他們放棄自己的一部分堅守也要來問清楚。
怎麼想都只能是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提問了。
到底是誰跟他們扯什麼犧牲了。九十九由基還是羂索,好、就決定是你了,羂索。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打定主意,表面上的銀時已經進入營業狀態,努力睜大眼睛裝可愛:
“未來那麼遙遠的事情,卷子才不清楚。比起那些事情,最重要的還是現在吧?現在想吃果盤啊,配著冬佩利和冬佩利是絕配哦,點來吃吧。”
說完他也不等兩個人的反應,直接向豎起耳朵躲在櫃檯後面的大叔招呼:“喂、聽見了嗎?那邊的怪劉海要追加果盤,快點送過來啊。”
“不是怪劉海,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是你自己想吃吧!拜託了,別點那種要延長待客時間的東西,就說店裡沒有水果了,你還是點酒吧!”
女裝大叔結實的肌肉將制服繃緊,顯得健碩的身軀都有點小可憐感。
可是喊聲依然中氣十足。
他們大聲的當著本人的面蛐蛐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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