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於是可以藉著準備香檳塔的機會溜之大吉了,大叔屈辱的點頭。
果斷跑得連影子都沒有了。
酒館裡頓時安靜下來。
就只有被牆壁隔絕在外的嘈雜聲,讓他們不至於與世隔絕。
“鬧夠了嗎?”五條悟綁在眼睛上的白色繃帶已經全部散開。
他站起來仗著身高差距睥睨銀時。
蒼藍色的眼睛中好像沒有隱藏和謊言可以存留的空間,他用沒有情感可言的冷淡神情注視著銀時的玩鬧:
“不過是空閒的時候聚在一起,一旦遇到危機就會像鳥雀一樣四散開來的傢伙。”
“這就是你選的同伴?”
“悟。”
夏油傑皺起眉,雖然他也並不贊同,但是銀時的選擇肯定會有他自己的道理。
五條悟說的有點過了,多少摻雜點個人情緒。
銀時像是根本沒聽清五條悟的諷刺,故意避開那種眼神,滿不在意的擺手:“大人的世界就是這樣,比起太真情實感的朋友,還是逢場作戲的熟人更讓人覺得輕鬆吧。”
“怎麼可能為了個熟人就去挑戰六眼,腦袋壞掉了嗎。”
“銀時,無論怎麼說也太沒有分寸了。”夏油傑不得不插句話勸阻。
五條悟猛地伸出手,銀時條件反射將即將拉住衣領的手拍開:“不好意思,我們店沒有這種服務。銀桑告你有特殊趣味還性騷擾啊。”
毫不留情面的清脆聲,明明沒有多少痛感,卻好像要讓心裡的某根弦崩掉了。
五條悟怒極反笑,順著銀時的邏輯不遺餘力去嘲諷他。
“狠狠敲了一筆的陪酒小姐沒道理不給點服務吧。冬佩利好喝嗎?喝到神志不清也可以,反正你都已經墮落到和詛咒師為伍了,用酒精麻痺身心的事情早就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吧。”
“承認吧,銀時。”
沒有因為銀時的拒絕而停手,反而愈發加快了速度。
他幾乎是沒有停頓的握拳,精準的揍向那張輕描淡寫的捨棄了一切的臉。
“你是故意在讓我生氣。”
“什麼計劃,什麼未來,只不過是自顧自的把一切都背在自己身上,擅自逃跑了。”
“覺得這樣子更輕鬆?你還真是隻想著自己的事情呢。”
“悟,你說的也有些太過了。”夏油傑嘆了口氣,卻也知道這場打鬥怎麼說都沒辦法阻止。
越是親近的人就越是容易說出中傷的話語。
平時絕對不會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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