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悟了反轉術式的五條悟絕對會贏。
不同於被甚爾暗算的那時,如今的他已然抓住了咒力的核心,大腦徹底理解術式運轉。甚至不需要試驗,現在就可以放出虛式·茈。
“腦子長滿了肌肉,連最基本的直覺都喪失了嗎,呆子。”
甚爾現在還活著,只是因為銀時就在旁邊。
同時,儘管直覺在警告危險,甚爾依舊堅信可以贏,也是因為銀時就在這裡。再怎麼了不起的咒術,在無效化術式和天逆鉾的雙重保證之下都沒有用武之地,不動手只是因為不划算而已。
“真讓人想笑。”甚爾從喉嚨當中發出悶笑聲,伴隨著某種發自內心的譏諷,凌厲的視線睥睨著五條悟:“明明沒被選擇,還轉來轉去的博人眼球。真可憐啊,五條家的大少爺。”
“哈——?!”五條悟故意擺出一副誇張的表情。
“吵死人了!”銀時徒勞的捂住耳朵:“囉囉嗦嗦的吵得人耳朵痛啊,你們在發情期嗎?聽好了,我最討厭的排行榜上前三名之一,就是在公共場合熱熱鬧鬧吵著架準備校慶的男子高中生。”
“你討厭的要素未免太多了吧。”
銀時忽略了夏油傑的插嘴,繼續喋喋不休的補充。
“難怪都說人一生當中最中二的階段就是高中時期,再加上已經一輩子不會從中二畢業,發誓要將中二貫徹到底的男人,這就是雙倍的中二了。不行了,聽著就很沒救了!”
“說誰要將中二貫徹到底啊,笨蛋。”甚爾沒有半點猶豫,抬手就要打銀時的腦袋。
“看吧,銀時,比起這種沒救的男人,還是正值青春的DK更好!不準備校慶不就沒事了。”五條悟拉過銀時的手臂,躲開甚爾的襲擊,但他自己也沒閒著,儼然是一副蓄勢待發,興致勃勃打算跳到銀時後背上的模樣。渾然不覺他們如今的身高差距有什麼不對勁。
甚爾才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組合到一起,揍銀時的也不妨礙他揍五條悟。
結果反倒是被銀時抓住了破綻:“都說很煩了!”
伴隨著喊聲,兩隻手迅速扣住甚爾和五條悟的後腦勺。沒有反抗的餘地,砰的一聲將兩個人的腦袋撞在一起。正所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別管是天與咒縛還是六眼都平等的覺得很痛。
甚爾反手抽銀時的腦殼,在痛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竟然和他是一個待遇?!”五條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太過分了,我們過去的時光就這麼錯付了嗎!”
“好痛,這是什麼八點檔的臺詞,快點拿個大號的創口貼把他裹起來吧,媽媽!最好把嘴巴也溫柔的封上。”
“你來說句話啊,媽媽!”
誰是媽媽啊。夏油傑無語凝噎。
怎麼看怎麼像是小學生們在打架,沒有半點咒力和體術的運用,分明就是扯頭花。
“算了,我知道附近推薦的甜品店,經常給悟帶那家的點心來當伴手禮,”被呼喚的母親角色拽住五條悟的後領,再拉住銀時的衣袍。
兩位問題兒童被分開後就乾淨利落的休戰了。隨後他冷冰冰勸退那邊的胖虎:“就是這樣,要吃烤肉就自己去吧。”
甚爾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像是根本沒聽到夏油傑直白的拒絕。
人只要足夠屑,甚至能去吃被害者的席,更不要說只是殺人未遂後一起吃頓飯而已。這就是掏心窩子(物理)的交情吧,連那邊的當事人都沒反對呢。
正經的優等生夏油傑,完全無法理解:“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