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藤姐!雖然很難和你解釋,但是既然你已經感覺到了,他們的目標是老爹,希望你能帶著老爹去避難。”
“又想獨自面對一切了。士郎總是這樣子,讓姐姐我好擔心。好了、面對主動登門拜訪的敵人,我怎麼能不戰而退呢,切嗣先生就交給你了,這個家的和平由我來守護。”
“不不!完全不是一碼事,段位不一樣的!那傢伙可不是來找茬的小混混,是怪物。”
“難道是魔王嗎!以士郎的本事想要越過我,先一步挑戰魔王還太早了,努力鍛鍊吧未成年人!”
“都說不是那個了!”
伴隨著敗者的悲鳴,大河輕鬆穿過士郎的防線,順利的開啟拉門。
然後說出了發自內心的讚歎:“啊啦、好可愛。”
總而言之,伊莉雅和銀時順利進入了衛宮家。和還沒有解除警惕計程車郎不同,大河露出喜悅的笑容,她慶幸著:“太好了,終於有國外的孩子來見切嗣先生了。”
“那個人一直沒辦法閒下來呢,明明十年前就在冬木定居了,卻一年到頭都跑到國外去。這麼大的房子只有士郎一個人在住哦,那麼小的男孩子,一開始怕得要命卻還是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等著切嗣先生回來。”
“藤姐!”士郎發出快停下的聲音。
“別不好意思嘛,姐姐也總是來陪士郎啦。”
“突然要我捶肩膀,做你喜歡的飯,這也能算是陪嗎。”士郎沒好氣的打斷了大河的自誇:“老爹去見的怎麼可能是這個小女孩,她看上去還沒有十歲吧。”
“真過分——這麼說來,小伊莉雅今年幾歲了?”
“太失禮了,士郎、大河,淑女的年齡可是秘密,擅自打探可是要付出與之相應的代價的。”伊莉雅玩味的笑著:“如果將切嗣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就勉為其難透露給你們吧。”
“無可奉告,為什麼我非要知道你的具體年齡啊。”
“別不好意思嘛,這個年紀的男人腦子裡都裝著些什麼,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銀時模仿大河的語調打趣:“不是吃飯睡覺就是黃色廢料吧,肯定很在意蘿莉究竟是不是合法的問題吧。”
“不要學著藤姐亂說啊!而且你原來是會說這種話的型別嗎,是不是搞錯角色了!”
“士郎!學壞了!?”
“沒有——!”
越來越接近整個衛宮家最溫暖的房間,士郎和大河都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
他們輕手輕腳的開啟日式拉門,衛宮切嗣並沒有被這點動靜吵醒,在此世之惡日積月累的侵蝕之下,別說是過去魔術師殺手的警覺,就連作為人類最基礎的健康也被奪走了。
躺在這裡的只是個手腳都嚴重萎縮,無法使用魔術,如重症病患者般苟延殘喘的普通人。
“切嗣先生直到四年前還總是出國,每次都要花費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四年前的冬天差點沒能回來。我想他大概是感覺到身體瀕臨極限了,從那之後減少了去國外的頻率。”
“但他真的很固執吧,這點士郎也是一模一樣。直到半年前身體徹底沒辦法動了,切嗣先生才不得不留在家裡,但他還是一副想要出去的樣子。”
“我想他在國外有著很重要的人吧,肯定是無論如何都要去見的人。”比被他收養計程車郎重要,比憧憬著他的大河重要,拼盡一切也想見到的人。
“所以小伊莉雅說來見切嗣先生,我真的很開心呢。”
“終於是他重要的人,主動來見切嗣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