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事無成,未曾獲得過勝利,失去了過往珍愛的一切幸福。
不過三四十歲就已經垂垂老矣的男人,正在被褥當中沉沉的睡著。伊莉雅站在切嗣的床榻旁邊,如同凝望著深淵般低頭注視著他。
銀時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隨意側躺在榻榻米上。士郎完全摸不清他的態度,只好在能夠忍耐的最近距離看守。
似乎用野獸般的直覺感受到無可比喻的複雜氣氛,大河露出嚴肅的神情,究竟是經過了怎樣的思考過程呢,她發出恍然大悟的驚呼:“對了!就這麼待著也無聊,我拿茶和仙貝過來好啦,稍微等一下哦。”
“等等!藤姐,你要在這個氛圍下要他們喝茶吃仙貝嗎!”士郎難以置信的伸出手臂企圖制止。
可惜大河完全沒搭理他:“等著啊,小伊莉雅!姐姐馬上就給你點心吃!”
不是這個等等啊!她難道以為這麼沉重的氣氛都是因為伊莉雅肚子餓了不高興嗎。只要吃飽了就能變得開心,這是大草原上的野生動物才會有的思維方式吧!
士郎只能眼睜睜看著大河像人類噴射器一樣,擺著手就跑出了房間。
“喔、再拿點甜的過來啊。”銀時輕飄飄的揮了揮手。
“好哦——!!”她爽快的答應了。
甚至還有追加點心的心情!他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走掉了……”士郎暗自咬緊牙關,不願意服輸的盯著伊莉雅和銀時看。
“大河真有趣啊,她想到什麼就會說出來,我不討厭那樣直率的人呢。”伊莉雅將手背在身後:“不用露出這樣的表情啦。就算是在聖盃戰爭開始之後,大家也不會在白天開戰。我想要和你好好相處呢,大哥哥。”
“敬謝不敏。雖然藤姐搞不清狀況,但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來殺掉切嗣是什麼意思,尋親又是在說什麼,你真的是切嗣認識的人嗎。”在解決這些問題之前,士郎不會輕易放鬆警惕的。
“問題堆得像是山一樣呢。”伊莉雅沒在意士郎的冷淡:“那你想要殺了我嗎?”
“哈?我怎麼可能想要殺了你啊!伊莉雅還只是個小女孩吧。”
士郎乾淨利落的反駁了。
明明伊莉雅身邊跟著銀時這種級別的怪物,衛宮一家的性命都在她的手中,士郎卻還是本能的將她視為需要保護的一方。
因為是女孩子,因為尚且年幼,所以他不能允許自己做出攻擊的行徑。
“嗯——你是這樣的性格呢。太好啦,稍微聊聊天好了。”伊莉雅收攏起裙襬倚著銀時坐下:“大哥哥喜歡我嗎?”
“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個問題啊!”
“女人的心就像是海底的針一樣讓人摸不清楚嘛,放輕鬆些好了。”在別人家裡放鬆過頭的傢伙從容的插話:“我是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就輕而易舉給你貼上蘿莉控的標籤的,做出發自內心的回答吧。”
“你已經在貼了!你已經露出了蘿莉控真噁心的冷漠眼神了!”
“別在意,男人對異性產生興趣很正常,無論是哪個男人的房間裡都或多或少有幾本符合興趣的收藏品吧。就藏在床底啊儲物櫃啊書架,畢竟你長著會在那種無聊的地方藏東西的臉。”
“那是什麼臉啊。不好意思,我的房間基本上只是用來儲物的,根本沒有……”
士郎說著說著突然卡殼了。
是有的,間桐家不能帶進去那種東西,所以慎二硬是把好不容易買到的收藏塞給士郎了。
現在想想究竟是什麼題材來著?根據好友的性癖判斷,大概是成熟大姐姐型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