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沙發上睡覺的定春睜開眼睛,晃掉落在它頭上的草莓內褲。它聳動鼻子嗅了嗅味道,露出相當複雜的嫌棄表情,轉身把屁股對著平角褲那邊,重新窩了回去。
“既然旁邊也有路可以走,就不要直接撞過來啊,神樂。”新八無奈的撿起地上的衣服:“衣服都掉了。”
“不要阿魯,”神樂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決定好了道路就不能隨便更改,這是我的人生信條。”
“說什麼漂亮話,你只是想要走最近的道路吧!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哦吼!成龍的鼻子果然很大阿魯!”
“別裝傻啊喂!”
男人並沒有要成為英雄的理想。
不為戰場上所向披靡而驕傲自滿,缺乏憂國憂民的滿腔熱血。比起奮不顧身的保衛國家,不如簡簡單單的守護身邊的人,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常。
“吵死了,生活在歌舞伎町就要有不大聲打擾鄰居的自覺。你們吵得我連ju都看不進去了,不知道接下來從哪個斷句接著讀下去了啊!!”
“結果你只是在為自己考慮啊!”
“定春,不可以拿那種髒兮兮的內褲當墊子阿魯!萬一被傳染了絕症要怎麼辦!”
“等等!神樂小姐!我在你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傳播疾病的載體嗎?銀桑本人還好好的在這裡待著呢,有什麼絕症啊!”
“從毛囊開始變得軟趴趴最後徹底淪為廢人的絕症阿魯。”
“關於這點,確實是絕症呢。”
“給我吐槽啊!區區新八!”
“我也不是隻會吐槽的啊!”
定春聽勸的拽出草莓內褲,甩頭將它丟了出去。在銀時的喊聲當中,新八和神樂都笑了出來。
瑣碎的小事堆砌起平凡的日常。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還能擁有明日,明天的他們也會在這裡笑著。只是這樣而已,銀時就已經足夠幸福了。
即使明天就會迎來世界末日,現在也毫無疑問的擁有著幸福。這份小小的情感,縱使在嚴寒的黑暗當中,也依舊溫暖。
做了個已然逝去的,遙遠的美夢。
自從銀時選擇留在禪院家之後,過往的回憶就不再從噩夢的間隙中浮起了。從者不會做夢,或許是因為愛因茲貝倫的美酒吧,竟然還能獲得回想的機會。
比血管還要細小,又相互連線著的迴路當中,浮現起了這樣的記憶。
伊莉雅翻身抱住了小鳥玩偶,將臉埋在毛茸茸當中。
“果然是berserker的記憶啊。也是呢,御主和從者之間有靈的連結,將記憶深層聯絡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
正因為身處於無盡的黑暗之中,所以連那一點點的溫暖,都十分耀眼吧。
“……我也沒有立場這樣說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