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開玩笑嗎?
太奇怪了,太違和了,太過於不合常理了。怎麼會有從者提出這樣的講和條件,比起奪取慎二的性命,他竟然更關注慎二的天然卷。
然而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銀時毫無疑問是認真的!
他勢必要將長歪了的小樹踢出天然卷的行列,讓慎二被似有若無的嘲笑聲包圍,在學校裡徹底抬不起頭來。
現在有銀時一個天然卷就足夠了!
這傢伙的目標其實是最後那點吧!
“不願意就拔下來。從毛囊歸零開始拯救你扭曲的性格,新長出來的一定是筆直的離子燙。”
“怎麼可能長得出來!!把毛囊拔下來就徹底沒救了,一輩子都和離子燙無緣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誤導我這個比較好,想趁機拔掉毛囊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berserker!我選剃光啊!”
既然慎二本人都已經同意了,銀時看向rider(騎兵)。
經過幾息的緩和,黑衣從者已經不像是剛才那樣無力。雖然稍顯狼狽,但她還是攥緊武器站起身來,作為rider的她,只要發動那張底牌,說不定就能夠扭轉當前的局勢。
“你來把他的頭髮剃光。”銀時說。
“……”玫紅色的眼罩遮擋了rider的雙眼,女人臉上露出的部位很少,因此也就難以讀懂她的心情。可現在光憑她露出的下半張臉,就能夠看到從者相當明顯的動搖:“剃光?”
“你在做什麼,rider!磨磨蹭蹭的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到嗎!沒用的東西!”
“謹遵命令,儘管我沒什麼幹勁,也會努力溫柔一些的。”
這句話,其實是謊言吧。
實際上rider相當積極的拿出了剃頭髮的武器,本來是將敵人貫穿釘死的樁子,可是憑藉著鋒利度拿來修剪頭髮也完全沒問題。
Rider一點兒也不溫柔的拽住慎二的頭髮,像是提著一捆哀嚎的稻草,唰唰唰把他的頭髮全都剃下來。偏偏唇角還帶著一抹曖昧勾人的誘惑笑容。
Rider特別樂在其中啊,難道說她其實挺討厭慎二的嗎?
別管慎二的感受了,銀時推開窗戶看向樓下。
在他忙忙碌碌出風頭的時候,其他人肯定已經安頓好受害者,收拾掉樓底的使魔了吧。
主要戰場都已經打完了,那邊早就該結束了。
然而並沒有。
銀時頓時覺得大事不妙:“rider,你的使魔已經可以收回來了吧。”
“我的使魔嗎?很遺憾,我並沒有放出那個孩子,樓下的使魔並不是我的東西。”rider偏過頭,如瀑布般垂落的過膝長髮閃爍著華美的光芒,她展露出柔和的笑意:“看來和你預想的有些出入呢,溫柔的berserker先生。”
見鬼了,學校裡為什麼扎堆冒出來那麼多從者。遠坂凜謊報軍情!
樓下的遠坂凜是無辜的!她說的是除了她與士郎之外,學校還有其他御主而已,誰知道會有多少。
按理來說,聖盃選擇符合資質的御主並不侷限於地區與國度,參加者很有可能是外來的魔術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