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日。
華盛頓。
國會山那座白色圓頂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賓夕法尼亞大道上的遊行隊伍比前兩天更早了，天還沒亮透就有人舉著牌子往這邊走。
警察在路邊拉了隔離帶，每隔五十米就停著一輛警車，車頂的燈閃著，不響。
希爾頓酒店門口，車隊從七點就開始往外走。
一輛接一輛的黑色轎車，車頭上插著州旗，排著隊往國會山方向開。
華盛頓的市民站在路邊看，有人舉著牌子，有人舉著相機。
更多的人就站在那兒，兩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這些車從眼前開過去。
“五十個州長，去國會。”
一個老頭兒跟旁邊的人說。
“這輩子沒見過這陣仗。”
旁邊那人叼著煙，眯著眼睛看車隊：
“沒見過的事多了。上個月你能想到油價翻倍嗎？”
老頭兒沒接話，看著車隊消失在路口，嘟囔了一句：
“這幫人，早幹什麼去了。”
———
國會山的會議廳門口，記者們己經架好了機器。
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全國廣播公司、漂亮國廣播公司，三大電視網全來了。
攝影機鏡頭排成一排，閃著紅燈。
報社的記者擠在前排，手裡攥著筆記本，眼睛盯著入口。
廳裡坐得滿滿當當。
正中間擺著幾張長桌，那是聯邦這邊的位置。
國會領袖們坐在一邊，行政部門的代表坐在另一邊。
對面是一排一排的座椅，留給州長們。
再往後，是公眾旁聽席，今天也坐滿了人。
牆上的掛鐘指向九點五十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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