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受就和平時在週考月考裡,成績都發揮相當優異穩定的好學生,突然猛地掉了好多名次,想想都覺得惋惜且不理解。
“季赫拿到了兩次兩殺,一次三殺,一次四殺,你們就是這樣把人經濟喂肥的,後面你們還能打得動他才怪了!”
“看看,三次失誤愣是讓他比楚聞鈞高了三千多的經濟,你們被他打一下就能去掉一半血條,二十分鐘結束,我們這邊成績最好的才3—5—2,SL成立這麼久,還從沒有這麼輸過!”
難怪那些聞風而動的記者們用上了碾壓兩個字,可不就是碾壓嗎?
作為失誤最離譜嚴重的二隊打野羞愧難當的低下頭,都不好意思繼續聽下去了。
教練用詞是犀利了點,可事實就是如此。
簡木陽坐在中間的位置,一直盯著螢幕上的遊戲看,似乎很認真聽講的樣子,又似乎早就跑神了。
教練覺得這一切太離譜,離譜到很想拒絕接受,“不誇張的說,季赫屬於天才型選手,在比賽場上遇強則強,TR簽了他,整體實力的水平線已經能和我們的一隊齊肩了。”
如果只是齊肩有什麼不可能接受的,問題是...這是暫時的,SL明年還會有人員變動。
TR戰隊不出意外暫時兩年內應該都不需要變動,因為他們一隊整體平均年齡還沒超過二十。
教練把投影的遊戲螢幕關了,換成TR五人的照片,“明年簡木陽和方鎢要是都退役了,就咱們這水平能不能繼續進入半決賽都會成為問題!”
夏言歡幾人,“......”這真是一個令人扎心的大實話。
會議開了足足三個小時,延續到了十點半左右結束。
從會議室走出來,一個個都睡不著,從冠軍之位跌下來,其實他們並不能真正像嘴上說的那麼瀟灑。
沒人不希望自己一直站在高處,沒人希望被拽下來的感覺。
夏言歡幾個睡不著,面面相覷,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無精打采。
他們坐在外面的大廳裡看似雲淡風輕的聊天,事實上心裡都不好受,簡木陽手裡端著溫水,不緊不慢喝著。
喝完,水杯重新放回自己杯子的位置,摸了摸右邊口袋,從上衣口袋裡拿出那盒彩虹堂,倒出兩顆橙色的往嘴裡放。
“隊長在吃什麼?”
“糖。”
“好吃嗎?”夏言歡眼睛一亮,習慣性攤開手,“能不能給我吃點?”
簡木陽還沒反應過來,夏言歡就先湊上前,眼疾手快的搶走了幾粒,有他開頭,其他人都不客氣的上前拿了幾顆走。
一人拿幾粒,最後只給簡木陽剩下了...十幾粒。
簡木陽默默蓋上,動作迅速的往口袋裡放。
目睹了這一切的白鈺,“......”又不是多寶貝的東西,隊長平時那麼大方,怎麼對一盒糖突然這麼寶貝了?
夏言歡見隊長熟練的收起盒子,往口袋裡一塞,一邊嚼糖,一邊好奇問。
“隊長,你不是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嗎?怎麼突然想起買糖了?”
隊長唔了一聲,停頓片刻,“別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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