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公安又問起了昨天夜裡佟大山受傷的事。
他們雖然懷疑這麼瘦弱的姑娘不可能把一箇中年漢子打傷。
但誰讓事情這麼巧,佟大山這邊受傷住院,那邊就有人趁著家裡只有一個姑娘在家,把佟家給偷空了。
兩者怎麼看都好似有些關聯,所以兩位公安沒見到景姩之前是有一點兒懷疑她的。
等見到人反而打消了那微不足道的懷疑,有些可憐同情眼前瘦弱單薄的小姑娘。
他們己經聽這些家屬院裡的人說了,景姩母親把前夫犧牲後的三千塊撫卹金和分到的不知數額的景家錢財都帶到了佟家。
結果卻把本該靠著父親的撫卹金生活的很好的小姑娘養的瘦弱不堪,額頭上還有剛結痂的傷口,一看就知道小姑娘在佟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可能是這些錢的暴露才引來了小偷,兩位公安卻對受害的佟家人升不起一絲同情。
他們也不相信這麼瘦弱膽小的姑娘會把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給打傷。
周來寶有些害怕地瞥了一眼神色淡漠的景姩,他擔心景姩把自己曾經跟著佟家兄妹欺負她的事情說給公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到底平民百姓對穿制服的人有天然敬畏,周來寶猶豫片刻還是不敢說謊:“我並沒有看到景姩打佟叔,不過佟玉瑋說是她打的,你們去問佟家兄妹,昨天晚上只有他們在場。”
兩位公安又問了一圈,都沒人看到景姩打佟大山,也沒有其他線索能找到偷東西的人。
看來佟家失竊案只能當作懸案了,兩位公安不打算再做無用功,收起東西準備回公安局。
佟玉瑤看到兩位公安要走,連忙攔住他們,指著景姩質問公安:“你們為什麼不抓她?她不僅打傷了我爸爸,還聯合外人偷了家裡的東西,你們身為公安就是這麼辦案的?”
對於家裡失竊,佟玉瑤又心痛又著急,之所以第一時間懷疑景姩,不僅僅是討厭嫉妒她前世功成名就,想要把她按到汙泥裡翻不了身。
也因為她前世在電視上看到景姩採訪錄影,曾聽記者問她如何一步步成為商業大亨的。
景姩居然沒有隱瞞自己曾經是隨母改嫁的拖油瓶的過往,還透露親生母親郭紅霞帶著她父親全部撫卹金和奶奶留給她親生父親的錢財改嫁,她反而在繼父家寄人籬下吃不飽穿不暖,長大後靠著在京中軍區當首長的大伯幫助下,從繼父手中要回了一部分她父親的撫卹金和景家遺產。
正是靠著那部分錢她才有做生意資本,慢慢成就如今的商業女強人,才認識志同道合的丈夫鄭柏謙一起締造了商業王國。
景姩能靠著一部分錢就能成為一省女首富,她佟玉瑤要是能從父親手裡拿到更多,再加上重活一世的經驗,將來成就絕不在景姩之下。
她不僅能為河東省首富,或許也能成為全國首富。
可恨的是家裡居然被偷了,還偷的那麼幹淨,說不定小偷就是奔著那些錢才來偷的。
肯定是景姩這死丫頭乾的。
這一刻佟玉瑤都有些懷疑景姩和她一樣也是重生的,否則這兩天怎麼會改變這麼大。
說不定正因為她重生了,所以這一世她提前下手偷走家裡全部錢財,這樣既報復了他們家,景姩將來也有更多的本錢用來做生意。
佟玉瑤越想越不甘心,才會攔下公安。
“這位同志——”
公安的臉上隱隱有些不耐,“之前就和你說過,我們公安辦案抓人是要講證據的,沒有人看到你爸爸被景姩同志打傷,我們不能只憑你一句話就抓人。”
“怎麼沒有人看到,我和哥哥親眼看到她拿著鐵錘敲斷了我爸爸的腿,我和哥哥都是證人。”佟玉瑤怕公安不信,“你們也可以去醫院問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