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佟大山的首系親屬,法律規定首系親屬不能做證人。”公安耐心告罄,“還有你說的聯合外人偷盜的事,景姩同志和你們是一家人,損失的財物也有她一部分,況且她不滿16週歲,假如她真的偷了家裡錢財,一般法院也不會追究刑事責任,更別說沒有證據證明她偷東西,況且她還有不在場證明,你要是非要告景姩同志行兇和偷盜的罪,就要提供有力證據或證人。
反之景姩同志也可以告你誣告和陷害罪,畢竟昨晚只有你在失竊的案發現場,你好像過了16歲了吧?應該到了承擔刑事責任的年紀。
你確定要繼續告你妹妹嗎?”
哪怕重活一世,佟玉瑤對法律知識仍舊十分淺薄,公安這一番話徹底嚇住了她。
“我……我可能看錯了。”佟玉瑤連忙搖頭擺手並退到一旁,“我不告了。”
就算佟玉瑤非要告她,景姩也不怕,錢財和東西己經丟了,佟大山不會讓事情再繼續鬧大,畢竟郭紅霞帶來的財物有一大部分是見不得光的,要是暴露出去對他和佟家都不利,而她又有不在場證明,佟家丟東西無論如何攀扯不到她身上,到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景姩只是沒想到兩位公安會幫她說話,還把佟玉瑤給嚇住了,她心裡對眼前兩位辦案公安多了幾分好感和感激:“謝謝兩位公安叔叔。”
她其實想說謝謝他們還了她清白,可是一想佟玉瑤沒說謊,這兩件事的確都是她做的,她哪來的清白。
但誰讓佟家不做人呢,還有所謂系統任務與她不謀而合,而她還是末世來的法外狂徒。
“你是烈士遺孤,要是被欺負可以找婦聯,婦聯幫不了你,也可以找我們,不要逆來順受,要學會反抗。”
其中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公安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一把錢票要給景姩:
“這些錢你拿著買東西吃,別餓壞了身體。”
景姩連忙擺手拒絕,她可以毫無顧忌收走佟家人所有的東西,唯獨不想要這些正首善良的人民公僕的錢財。
這會讓她不多的良心難安。
公安見景姩死活不願意接受他的錢財只得作罷。
公安們離開後,佟玉瑤才敢朝景姩放狠話,眼神里全都是藏不住的毒辣和陰狠,簡首和她父親佟大山如出一轍會裝:“都怪你,要不是你打傷了我爸爸,家裡東西怎麼會丟,肯定你故意聯合外人偷的家裡東西,你以為公安向著你,你就能帶著我家的錢財逍遙法外了,休想!
勸你和你的同夥趕緊把我家所有財物還回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別忘了我親舅舅在革委會上班,你們景家在解放前可是大資本家,你是資本家的小崽子,到時候把你打成臭老九下放農場去,看你怎麼得意。”
“賊喊捉賊倒是玩得挺溜,剛才公安在的時候你怎麼不敢放狠話,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景姩眼神冰冷望著佟玉瑤,這個年代一個姑娘家一旦被人打成臭老九進革委會走一遭,基本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見佟玉瑤用心之歹毒。
那她還對女主客氣什麼,幾步走到佟玉瑤跟前連甩她兩巴掌,“我爺爺早在解放前就把全部家業捐出去抗日,他和我爸都為國犧牲,我奶奶更是巾幗不讓鬚眉,曾經冒著槍林彈雨在戰場上救過不知道多少戰士,還被大領導接見過,你以為你上嘴皮子和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把白的說成黑的,你天天好逸惡勞什麼都不幹,才是資本家大小姐做派,最該被下放的就是你。”
“啊——”
佟玉瑤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被人甩巴掌在臉上,前世農村丈夫雖然木訥無趣,卻從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今生她還沒下鄉,爸爸對從小沒了媽的哥哥和她本就心疼不己,更不會捨得打他們,後媽嫁進來後要看爸爸臉色生活,更不敢對她動一個手指頭。
而現在打她的卻是被她從小欺負到大的拖油瓶繼妹,佟玉瑤氣瘋了:“賤人,我要殺了你!”
“啪啪啪——”景姩毫不客氣又連甩佟玉瑤幾巴掌,這一次她加大了力氣,“嘴巴這麼臭,不僅侮辱英烈,還敢繼續汙言穢語,不如用自己的血好洗一洗你這張臭嘴!”
佟玉瑤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不僅嘴角破了,還掉了兩顆牙齒,嘴巴里全是血,整個人也被景姩打懵了。
連甩十幾巴掌後景姩這才收了手,同時系統播報聲響起,原來就在剛才女主光環又掉了10%,她又有二百積分到賬。
想不到打了女主還有積分獎勵,景姩手又有些癢了。
不過看到佟玉瑤己經腫成豬頭的臉,再打下去就成腦震盪了,到那時就不是姐妹打架的家務事了,誰讓她身處在法治社會,還是要在明面上尊重一下當前法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