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
劉家人己經不耐煩了,他們今天必須弄清楚。
郝秀蘭抿了抿嘴:“我……”
“郝秀蘭,我照顧你們母子那麼多年,你可不能恩將仇報亂說話。”鄭廠長急了,他怕郝秀蘭承受不住劉家人給的壓力把一切都吐露出去。
“艹你大爺的,真當我們劉家無人了,居然當著我們的面威脅上了。”劉栓喜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哐哐”給了鄭建國兩拳,“反正都捉姦在床了,也別審問了,先讓這對狗男女送去城裡掛牌遊街,再以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送公安局,咱們這麼多證人,我看他這個廠長還怎麼當。”
劉老漢這次沒有攔小兒子,他本來沒想鬧那麼難堪,可是看到郝秀蘭對小軍是誰的孩子支支吾吾樣子,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給了鄭建國機會,是他把他們劉家人當傻子糊弄。
今日他們劉家要是忍下這口氣,明日鄭家更是得騎到他們劉家人頭上作威作福,他們劉家也成了十里八鄉的笑話。
真當他們劉家人好欺負。
來的劉家人一鬨而上,不顧鄭家人阻攔,把鄭廠長和郝秀蘭五花大綁起來,拉著就要走。
劉小軍撲在郝秀蘭和鄭建國跟前,恐懼之下忘了郝秀蘭和鄭建國的囑託:“不要抓我媽媽,不要抓鄭爸爸,他們不是壞人。”
“聽聽,聽聽,小軍都叫鄭建國爸爸了,還說不是他的種。”
劉家人更加氣憤,把劉小軍掀到一邊,又一人給了鄭廠長一巴掌,拖著他往外走的更快,其他看熱鬧的外姓村民也紛紛指責鄭建國和其他鄭家人。
“你們劉家當真要與我們鄭家撕破臉嗎?我堂弟可是與革委會馮主任相熟。”眼看堂弟鄭建國真要被帶走,大隊長鄭建立不得不選擇以勢壓人。
他們鄭家早己不是幾十年前逃荒來的破落戶,己經從十幾口人人發展到現在一百多口人。
自從鄭建國當上廠長,鄭家好幾人藉此機會進城當了工人,還有一人上了工農兵大學出來就是領導。
更何況堂弟在城裡還有許多人脈。
劉家人別看人口多,卻沒有什麼出息的後輩,除了兩個走了老村長門路去當大頭兵的,全都是莊稼漢子,一輩子都在和土地打交道。
他就不信劉家人鬥得過他們鄭家。
劉家人一聽鄭建國與革委會主任認識,還真有些害怕,畢竟進一旦被抓進革委會里,不死也要脫層皮,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鄭建國。
“有何不敢!”
劉家人正騎虎難下之時,突然一道略帶蒼老卻洪亮如鐘的聲音從在人群后方傳來,說話的是一個腰上彆著旱菸槍的清瘦老者。
“大家快讓讓,老村長來了!”
劉家人看到來人彷彿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神情激動的給老村長讓出一條道。
別看老村長和他們一樣每日面朝黃土背朝天,但他以前上過戰場殺過許多鬼子,還把女兒嫁給了戰友的當兵兒子,如今女婿年紀輕輕就己是正團長。
他們村有兩個後生能去當兵,還多虧了老村長女婿。
老村長就是他們劉家人心中的定海神針。
鄭建立蹙起眉頭,這老頭不是早就不管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