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談一筆買賣。”
光頭男上下打量景姩一眼,語氣愈加鄙夷不屑:“就你帶著幾顆破果子還想找強哥做買賣,你把我們強哥當收破爛的了,我告訴你趕緊滾啊,不滾別怪我不客氣。”
看來不把這人揍老實,他是不會好好說話的。
景姩抬腳把光頭男踹倒在地,不等他站起身就反手一個擒拿,把他翻過來按住,另一隻手把他的臉狠狠按在地上來回摩擦:“我說我要見強哥,你聽懂了嗎?”
光頭男不服,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景姩壓得死死的,讓他一點兒都動彈不得:“放開我,否則強哥不會放過你。”
景姩拍了拍他的臉:“小光頭,看來你是聽不懂人話啊!”
那隻能來點狠的了。
景姩握住光頭男食指,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硬生生掰斷了他的食指。
十指連心,光頭男疼的撕心裂肺,剛要開口大叫,就被景姩用一顆梨子堵住嘴。
“現在能帶我去找強哥了嗎?”景姩再次問道。
“能,能!”
光頭男忙不迭點頭,他的確有些怕這個瘋女人了,既然她上趕著去見強哥自找找死路,何不成全她。
正好也可以借強哥的勢報自己的斷指之仇。
光頭男忍著折斷手指處傳來的傷痛,帶著景姩穿過兩條偏僻而又狹窄的衚衕來到一處小院前敲了敲門。
院門很快開啟,走出來的是個黑臉高個壯漢,壯漢看到光頭男領著一箇中年女人過來,很是生氣:“嘎亮,你今天不是守著黑市東面入口的嗎?怎麼擅離職守還帶個女人過來?”
“大黑哥,我也不想擅離職守,”嘎亮指著景姩委屈巴巴道,“是這個女人非要找強哥,她還打了我一頓,把我的手指掰斷了一根,你可要替我報仇。”
大黑嫌棄的首皺眉:“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還有臉告狀。”
嘎亮還想解釋景姩並非一般女人,卻被身後等的不耐煩的景姩掀倒一邊,她一邊往裡走一邊問大黑:“你們強哥在不在?”
大黑:……就沒見過這麼自來熟不怕他的女人。
“誰允許你進來了,你找我們強哥幹什麼?難道是張來砸場子的?”大黑舉起他沙包大的拳頭衝景姩威脅道,“勸你識相點趕緊走,我可不是嘎亮那個慫包,一拳頭下去鐵定讓你這個老女人去見閻王。”
景姩眯了眯眼,老女人三個字讓她很不舒服,這群人一點兒都不知道尊老愛幼,真是欠教訓。
她飛速上前拽住大黑那堪比她大腿粗的胳膊打算給他一個過肩摔。
大黑體重差不多有兩百三十多斤,從來沒有人能把他抱起來,更別說過肩摔。
所以看到景姩動作,大黑不僅不躲,還想順勢把她揪住丟出院子。
誰知景姩抓住他胳膊的手就像是鐵爪,不僅牢牢悍在他的胳膊上,還帶著一股比他力氣還要大許多的巨力,輕鬆把他提起摔了出去。
“砰!”
大黑落地時身體砸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嘎亮感覺小院地面都跟著顫了顫。
他的心也隨之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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