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暖正不知道該怎麼向景姩報被打耳光的仇,想不到馬超的死反而讓她看到了報仇的希望,她立刻站出來指向景姩:“公安同志,和馬超有仇的只有她,說不定馬超的死和她有關。”
被程暖暖指著的景姩眼裡沒有一絲害怕,仍舊坦然自若,公安們能從現場痕跡發現馬超很可能死於他殺,但無論如何都查不到和她有關。
還沒等公安問話,景姩便把她與馬超之間鬧得兩次小矛盾和盤托出:“我就算和馬知青之間有恩怨,也都當場教訓他一頓解了氣,要說記恨也該馬知青記恨我,我沒道理殺他洩憤,反而我聽說程知青他們幾個和馬知青之間最近有了摩擦嫌隙,嫌疑最大的該是他們才對。”
“你胡說!”
沒想到景姩轉眼指認他們,程暖暖幾人急了。
“我們怎麼可能殺馬超。”
“為什麼不可能?”
唐英站了出來,把幾天前意外路過時聽的話說了出來,“前幾天我還聽你們在一起抱怨馬知青越來越懶,連飯都不願意做,特別是程知青,你還怪馬知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你痴心妄想又不聽話,還讓他們三個有機會給馬超一個教訓。”
高鵬三人連忙搖頭否認:“我們沒答應教訓馬知青。”
他們急赤白臉想要證明自己清白,卻不知這一句話從而證明唐英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公安用懷疑的目光看向程暖暖:“這麼說來和馬超有仇的是你,昨天一天你在什麼地方?”
引火燒身的程暖暖:……
她昨天白天的確不在知青點,而是去了牛棚照顧沈瑾之。
因為好幾天沒去,沈瑾之對她冷淡很多,程暖暖為了讓他消氣,照顧了他一整天。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久了,再加上兩人本就年輕火力旺,忍不住偷嚐了禁果。
首到天快黑,程暖暖才依依不捨回了知青點。
也因此她昨晚累的不想起來尋找馬超。
沒想到反而成了被懷疑的地方。
“我……我去了牛棚。”
程暖暖其實不想說,畢竟沈瑾之現在還沒平反,屬於壞分子,人人都該避之不及才是。
她卻往牛棚跑,還和沈瑾之相處一整天,想也知道她就算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以後名聲好不哪去,說不定還會被人舉報,再次被革委會的人盯上。
可是和被懷疑殺人相比,這些就都不算事。
她不能被當成殺人犯帶走,這個年代可沒有現代司法程式完善,說不定公安們為了結案對她屈打成招。
真變成殺人犯,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景姩和唐英這是想要逼死她。
程暖暖此刻連偷聽他們講話的唐英也恨上了。
“你去牛棚幹什麼?有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公安們繼續咄咄逼人。
程暖暖嚇得額頭冒出冷汗,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高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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