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暖還看到了高鵬眼底一閃而逝的幸災樂禍。
明明剛下鄉時，他們還對她呵護備至，從什麼時候他們之間變成了這樣？
高鵬變了也就算了，為什麼連何冰陽和魏東旭也對她如此冷漠？
果然，他們都是嘴上說的好聽，真遇上事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程暖暖對高鵬三人死了心，知道再不說實話，她就成了殺死馬超的嫌疑人。
“牛棚裡的沈瑾之可以為我作證，昨天我們倆一天都在一起。”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一待一整天，想也知道對自己的名聲有多不好。
程暖暖看到了公安們和周圍村民眼底的鄙夷不屑。
她握了握拳頭，等沈瑾之平反，他們就會知道她的選擇沒有錯。
“據我們所知，沈瑾之是下放人員，你為何要去牛棚找他？除了你們兩個還有誰能證明你們一首都在一起。”
有兩個公安跟著村民去牛棚找沈瑾之問話，剩餘公安繼續審問程暖暖。
程暖暖一再被逼問，本就心理不堪重負的她情緒逐漸崩潰：“我……我只是看沈瑾之腿受傷了，生活不便才多加照顧，牛棚裡就只有他一人，沒有人看到我們一首在一起，但是我真的在牛棚裡待了一天，我沒有害馬知青。”
公安對她的的話確實不怎麼信：“就算沈瑾之證明你們倆個一首在一起，但他也有做假證的可能，畢竟他是下放人員，本就思想有待改造，算不上人證，還需要其他人或證據證明你的確沒有作案時間。”
怎麼會這樣？哪有人沒事跑去牛棚為她證明。
程暖暖這會兒後悔死了，她不該去攀咬景姩，要不然也不會被她倒打一耙引火燒身。
比起當殺人犯被槍斃，她搖搖欲墜的名聲己經不是那麼重要了，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殺人犯，程暖暖咬了咬牙豁了出去：“我和沈瑾之上午在牛棚發生了關係，我們一天都在床上，根本沒有作案時間，也沒有作案的能力，你們不信可以問他。”
怕公安還不相信，程暖暖忍住羞赧接著說道：“他……他屁股上有個紅色蝴蝶胎記，我昨天上午還在他胸口位置咬了一口，破了皮，傷口應該還在。”
“天吶，真不要臉！這是大姑娘該說的話！”
“就沒見過這麼浪蕩的女知青，主動去牛棚和壞分子睡覺，她怎麼想的？”
“這不是搞破鞋耍流氓嗎？”
“我就說這程知青不是個正經人，還帶累咱們三河大隊的名聲。”
村民和知青們對程暖暖更加鄙夷嫌棄，恨不得一口一個唾液淹死她。
程暖暖此刻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都怪馬超，什麼時候死不好，非要昨天死，還有景姩和唐英這一對賤人。
要不是她們禍水東引，她又怎麼會自汙名聲來證明自己沒有殺人。
公安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們本來是想找出殺害馬超的嫌疑人，誰知道莫名吃了個香豔大瓜。
看這個女知青說的細節，他們不得不相信她可能真沒有殺人。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程暖暖的一面之詞，公安們還是詢問了沈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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