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給自己惹來麻煩事。
他本不在意程暖暖死活,不過想了想對方手裡應該還有錢票沒花完,當洩慾工具很合他口味,伺候他也很盡心盡力。
不妨先留著慢慢榨乾她的價值。
兩名男公安還讓沈瑾之脫了衣服查看了他身上被咬的傷口和胎記。
沈瑾之又不能拒絕,只能忍著屈辱讓他們檢視。
好在他和程暖暖分開審問回答的話基本對的上。
沈瑾之身上的傷口看結痂癒合時間來推算,的確是昨天上午才被咬的。
就這樣程暖暖透過自汙終於洗清自己殺人嫌疑。
程暖暖剛洗清嫌疑又把矛頭對準了景姩:“公安同志,在場有能力殺死馬超的只有景知青,她身手不錯,肯定是她把馬超引到山上殺死的。”
不得不說程暖暖胡亂攀咬下反而誤打誤撞說出了真相。
但是景姩怎麼會承認:“我和馬超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他,再說我真想殺他,在山上挖個坑埋了多好,幹啥要讓他屍體留著等著你們來指認。
憑什麼他和我有過摩擦就是我殺的,我還說你不堪受他騷擾,夥同你的同伴把他殺人滅口呢,說不定你和沈瑾之早就提前對好了口供。”
來啊,互相傷害啊!
景姩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就是因為她有不在場證明。
她殺了馬超以後就用精神力帶動雙腿不到一刻鐘時間就從深山裡跑到山下,下山後專門在村裡轉了一圈。
現在是農閒時節,村裡到處都是閒來無事串門嘮嗑的村民。
他們都能為她證明。
程暖暖見景姩衝她故意露出的挑釁的眼神,氣得要死。
她好不容易自毀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個賤人又想攀咬她。
她就不信向來獨來獨往的景姩有不在場證明:“誰能證明你昨天沒有上山?”
景姩還沒說話,吳梅花和張鳳梅同時站了出來:“我們能證明。”
“還有我。”
“我也能。”
不光她倆,還有幾個昨天上午在村裡見過景姩的嬸子大娘和幾個輟學在家的孩子也都紛紛站出來。
“景知青昨天上午來我家借了醬塊學下醬。”吳梅花道。
“昨天上午,景知青路過我家時看我和妹妹沒上學,送給我們一本書和兩個本子,讓我們在家自學,還教了我們好幾個字。”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拉著十歲妹妹雖然有些害怕穿制服不苟言笑的公安,但還是鼓起勇氣大聲為她證明清白。
張鳳梅拿出兩張布票:“我兒子馬上結婚了,想給他做兩身新衣服,家裡布票不夠,我昨天上午厚著臉皮去找景知青借了兩張布票。”
其他看到景姩身影的人也紛紛證明景姩一上午都在村裡沒有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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