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暖暖主動勾引我的,剛才她的拒絕喊叫只不過是我們之間玩的情趣。”
大概是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高鵬破罐破摔就算了,還想把程暖暖拉下水。
躲在被子裡的程暖暖聽到高鵬張嘴就誣陷自己,哪怕再難堪也還是裹著被子露出頭為自己辯解:“你放屁,我只愛瑾之,你連瑾之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會看上你?是你大半夜跑過來想要強暴我,要不是鄉親們來得及時,我就……”
她說著說著眼眶一紅開始低頭抽泣起來。
不得不說程暖暖雖然是個戀愛腦加大sai迷,但並不是戀愛後蠢到無可救藥,此刻她三分真委屈七分假裝後怕,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讓本來對她印象很不好的村民都對她生出幾分同情。
高鵬被程暖暖當著這麼多人面貶低,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抱著他不好程暖暖也別想好的念頭再次出口誣陷她:“賤人,剛才你在炕上抱著我做那事時,可是說我比你丈夫沈瑾之強多了。”
“就這還比沈瑾之強,那沈瑾之該不會是繡花針吧?”有人嘲笑道。
“不是的。”
程暖暖看村裡人似乎相信了高鵬的話頓時急了,“我和他沒有發生任何關係,他還沒來得及欺負我,你們就來了,我是清白的。”
“屁的清白,早就被我和沈瑾之睡爛了……”
“高鵬你個混蛋,就你這樣的豆芽菜我才不稀罕……”
村民們邊吃瓜看高鵬和程暖暖狗咬狗邊鬨堂大笑。
“都給我住口。”
隨後到的黃廣林和劉國祥聽到二人汙言穢語額頭青筋首跳,連忙叫停他們互相謾罵。
他們先從第一時間趕到的村裡人口中打聽了一下事情經過,這才看向高鵬和程暖暖。
劉國祥對新知青非常厭惡,自從他們來了以後,村裡就沒有消停過,他們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但凡他們老實安分些都不會惹出這麼多亂子,害的他和黃廣林受到公社領導兩次批評了。
“既然是搞破鞋,就都抓起來送革委會去,省得他們汙言穢語的敗壞咱們村名聲。”
黃廣林張了張嘴,以程暖暖對沈瑾之的用情至深,應該不會在沈瑾之離開幾天不確定生死的時候就和別人搞破鞋,但是想到她如今是壞分子家屬,並且不久前還為了沈瑾之在他家鬧過一場,便沒有多說什麼同意了劉國祥這個提議。
“我沒搞破鞋,我是冤枉,明明是高鵬想要強迫我!”程暖暖開口為自己叫屈辯解。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為什麼強迫別人就強迫你。”
跟著自家男人來的張鳳梅可算找到報仇機會,“還不是你立身不正。”
是啊!
程暖暖未婚就和沈瑾之發生關係,這才不得不和沈瑾之領證結婚,要不然早就被村裡人當成破鞋送到革委會了。
如今誰說的準她是被迫還是有意為之。
不能聽到她的喊叫就認為她是被迫的,就算程暖暖是被強迫的也和他們沒關係。
反正這倆人都不是啥好東西,還是送到革委會讓他們調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