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姩沒有推辭,手鐲的確是成色上等的滿綠翡翠手鐲,將來價值不下百萬,但對於身家不菲的景知青來說不算什麼。
她可以回報給大黑同等價值或者更貴重的東西,不過不是現在,現在給他等於給他招禍。
“手鐲很不錯,你有心了。”
景姩注意到大黑凍的通紅並且己經長了凍瘡的耳朵,把自己頭上用兔皮做的能遮耳的帽子扣在他頭上:“別仗著年輕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感受到頭上傳來的溫熱,大黑眼眶有點發酸,自從他娘去世後,己經很久沒有人如此關心他了。
他很感動,但還是拿下兔皮帽子要還給景姩:“乾孃,我一個大男人火力壯,不戴帽子也凍不壞,還是你戴著吧。”
“給你就拿著。”
景姩擺了擺手,“我家裡不缺皮子,做了好幾個,等晚上你們來了取貨,我再給你一件狼皮襖子。”
大黑一想到還能穿上乾孃做的皮襖子就嘿嘿傻笑,有乾孃真好。
景姩出了強哥地盤,又進空間還換了一下妝容,這次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面容平凡普通的年輕婦人。
她遊走在縣城和附近幾個村子各處,遇到日子艱難的且在周圍鄰居口中品性還不錯的人家,都會在她們家門口留一袋或兩袋糧食和一些水果。
包括其他村裡牛棚裡的下放人員。
畢竟不是所有人和沈瑾之一樣因為國家一時不公就生出反社會人格報復國家,大多對國家還抱有希望,等著國家政策改變那一天。
這些都是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材,景姩希望他們都能扛過這個嚴冬和之後兩三年時間,得到平反成為國之棟樑。
“媽,梅奶奶,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剛才敲了一下屋門?”
石林村牛棚裡陳小溪正和她母親陳秀英,還有一同下放到這裡牛棚的梅毓三人一起窩在炕上聊一些學術方面的想法,用來打發時間和飢餓感。
就在她母親和梅奶奶正因為論點不同討論激烈的時候,一旁早己因為知識面不夠廣泛插不上話的陳小溪聽到了門口不輕不重的一下敲門聲。
之後是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
再想仔細聽的時候,誰知道等了好一會兒再沒有聲音再傳來。
陳秀英和梅毓剛才都沉浸在學術論討裡,根本沒注意到門口的動靜,兩人齊齊搖頭:“三九寒冬又大雪封路,哪有人來,你肯定聽錯了。”
“是真的。”
陳小溪不相信自己年紀輕輕幻聽了,為了證明自己沒聽錯,她從溫暖被窩裡走出來,穿上鞋子打算去外面看看。
要真有人來往,肯定會在雪地上留下痕跡。
誰知道她剛抽掉門栓。還沒等開啟門,門外面靠著的一袋很沉的東西自己壓開了兩扇木門朝她倒過來。
好在陳小溪年輕反應敏捷,下意識伸手扶住了那袋東西。
“這……這是一袋麥子!”
陳小溪扶住那袋東西,下意識低頭去看什麼東西,一眼就從上面裂開的口子裡看到了裡面全是顆粒飽滿的麥粒。
陳秀英和梅毓聽到陳小溪的驚呼,也停下學術討論,穿上鞋子走過來檢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