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算下來男主裴乘風應該只剩下40%男主光環,女主還剩下75%女主光環。
女主趙福綿憑著錦鯉精轉世體質倒是比男主裴乘風難削多了。
景姩走到沒人衚衕,把還在昏迷中的趙福綿放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景姩發覺趙福綿身上的氣運雖然還是滿值,但氣運比之前看起來暗淡了一些,裡面夾雜著一絲絲灰黑色氣運。
景姩抿唇無聲笑了笑,原來削弱男女主光環,會讓他們滿是好運的氣運摻雜其他運氣。
比如黴運比如厄運。
她解開了趙福綿身上的繩子和眼睛上的黑布。
此時時間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按說趙福綿最少還要昏睡八個小時才能醒。
景姩卻看到趙福綿從空間裡放出來後沒多久,眼皮開始輕輕顫動,裡面眼珠子動來動去,像是隨時都要醒來的樣子。
幸好景姩救人用的時間不長,再加上並沒有完全依賴自己的手刀和鎮定劑。
她又躲在一旁牆頭觀察了會兒趙福綿。
不到半個小時,趙福綿體內的鎮定劑完全失效,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哪?”
趙福綿揉了揉痠痛的後脖頸,又搖了搖昏沉的腦袋,好半天才徹底排除這些負面感受清醒過來。
她打量了西周環境,發覺自己一個人身處在昏暗無人的小巷裡。
看周圍都是青磚瓦房,貌似是在城裡而並非村裡和公社。
趙福綿神色有些驚恐,她腦子裡只有走出村沒多遠的記憶,後來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
誰知再醒來竟然己經到了城裡。
倒是身上五塊錢和籃子都沒丟。
衣服也穿的好好的,身體其他處也沒有異樣。
趙福綿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她就怕自己莫名丟了清白,將來還怎麼結婚。
不管嫁給誰,沒了清白她都不會過得幸福。
但她心裡總覺得失去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甚至比清白還重要,可她努力想了想也沒覺得自己丟了什麼。
害怕把自己帶到這的人找來,趙福綿不敢在此停留,提著籃子快步離開了無人巷子。
景姩望著趙福綿倉皇離開的的背影眯了眯眼,男女主果然不能以常人論之。
十個小時鎮定劑在女主身上只有兩個半小時作用。
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不能憑著金手指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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