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
她的聲音很輕。
年輕人搖了搖頭。
他頓了一下。
“嘴上說得再像，文字拆不了，就配不上作者兩個字。”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輕到只有帆布包女生一個人聽見了。
但類似的話，此刻正在會場的每一個角落裡，以不同的措辭、不同的語速、不同的表情，被三千個人中的越來越多數反覆咀嚼。
第九排，程嫣解鎖手機，點開一個名叫“新潮研修三期自習室”的群。
這個群是新潮研修班結課後留下的，自習、互評、拆文字都在裡面。
她的拇指在螢幕上敲得很快，只發出一句話。
“各位，你們有誰現在在星穹藝術中心嗎？”
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翻了過來扣在大腿上。
何冰幾乎在同一時間也發了一條。
但他發在了自己和程嫣的私聊裡，只有兩個字。
“我在。”
程嫣抬起頭，視線越過人群尋找何冰的身影。
兩人在半空中對上了目光，何冰臉色難看地朝她揚了揚亮著的手機。
程嫣低下頭，螢幕上彈出了何冰的新訊息：
“我們被騙了，程姐。”
她又把視線轉向前排左側那個黑色衛衣年輕人的後腦勺。
那個人己經坐了下來。
他拿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
他的坐姿很鬆，左腿搭在右腿膝蓋上，身體穩穩地靠在椅背裡。
和其他所有學員的僵硬形成了一種很微妙的對比。
整個會場的三千個人裡，他看起來是最不焦慮的那一個。
……
後臺。
韋方榮把門帶上的時候，手指在門把手上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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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