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古踏仙的眼中爆發出璀璨的神芒。
但下一刻，這神芒便被一片濃重的陰雲所取代。
他臉上的興奮緩緩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凝重與忌憚。
“但是，如今盯上那裡的，不止我一個。”
楚寧與蘇九兒的目光，同時匯聚在他身上。
能讓這位活了十幾萬年的古代怪胎都如此忌憚的，絕非尋常之輩。
“有一個，還是驕橫那傢伙的親兒子。”
古踏仙一字一頓，像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驕橫大帝之子？
楚寧眉梢微挑。
“古某沉睡之後，世間早己滄海桑田。”
古踏仙似是看出了楚寧的疑惑，自嘲一笑道。
“我甦醒時，驕橫早己證道飛昇，對他那些後人的事，自然一概不知。但那小子，我只看了一眼，便知錯不了。”
“他身上那股子目空一切、萬道獨尊的霸道勁，簡首就是從他爹的骨子裡刻出來的！不，甚至比當年的驕橫，更純粹，更極致！”
“而且，我聽旁人提及，此子名為‘帝無道’，行事百無禁忌，同樣是走了全境極境之路的怪物！”
帝無道。
光是這個名字，便透著一股蔑視蒼生、無法無天的狂氣。
蘇九兒在一旁聽得心神劇震。
驕橫大帝，那是近代史上最富傳奇色彩的無上大帝之一，橫推一個時代，其親子，又走了極境之路，這等人物，光是想想都讓人感到窒息。
“如果說，帝無道還只是‘難纏’。”古踏仙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愈發乾澀，眼神中甚至透出了一絲……恐懼。
“那另一個，就是真正的‘無解’。”
“他不是人，不是妖，也不是我認知中的任何一種生靈。”
古踏仙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吐出了兩個令楚寧都為之動容的字眼。
“他是一尊……仙靈。”
仙靈？
“沒錯。”
古踏仙的臉色無比難看。
“那是一種由純粹的仙道法則與天地意志交感，偶然誕生的先天生靈。有傳言說，是仙界某個無法想象的大人物，故意投放到下界的‘道種’，讓其在帝路爭鋒中汲取萬道精華，成熟之後再收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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