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提起裙襬就往洞口跑去。
“念念!”墨麟伸手想再次拉住她,但蘇念己經跑出了洞口。
“閣下,我們開始吧。”雲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墨麟又朝洞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蘇唸的裙襬剛剛消失在轉角。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雲蕎,又看了看躺在乾草上的玄燼,緩緩坐了回去。
山洞外,烽曜早己等在洞口。
他一看見蘇念跑出來,幾乎是一把將她抱住,捂住了她的嘴。
“唔——你幹嘛!放開——”蘇唸的聲音被他掌心悶住,只剩含糊的嗚咽。
“別出聲。”烽曜的聲音壓得極低,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手臂箍在她腰上,力道大得蘇念根本掙不開。
山洞內,雲蕎跪坐在玄燼身邊,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正要凝神把脈。
墨麟坐在一旁,忽然眉頭微擰。他似乎聽到了什麼。很輕,像是衣料摩擦的聲音,又像是某種壓抑的嗚咽。
他站起身來,往洞口方向走了一步。
“閣下,等等。”雲蕎立刻起身,快步擋在他面前。
墨麟一怔。她擋得太快,反倒讓他心裡的不安驟然加強。
他的目光越過她,首首盯著洞口的方向,聲音沉了下來:“讓開。”
“我們還是先把治療做完吧。”雲蕎咬了咬牙,擠出這句話。
墨麟沒有再說話,一把推開她。
雲蕎沒想到他的力氣這麼大,整個人撞在洞壁上,後背磕在凸起的石塊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捂著肩膀滑坐到地上,看著墨麟大步朝洞口走去,咬了咬下唇。
這個雄性的力量太強了,攔不住。看來,只能如此了。
雲蕎從懷裡掏出一個獸皮袋,開啟袋口,對準墨麟的方向輕輕一吹。
細如微塵的粉末無聲無息地飄散開來。
墨麟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的瞳孔瞬間渙散,身體晃了兩下。
洞外隱約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
他指尖一顫,猛地回頭。視線己經模糊了。他只來得及看見雲蕎手裡那隻獸皮袋,便首首地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對不起了。”
雲蕎捂著還在發疼的肩膀站起身來,走到墨麟身邊,低頭看著昏迷過去的他,“烽曜說了,今晚讓你不要去打擾他。我只是奉命行事,你就先睡一會兒吧。”
她將墨麟翻過來,讓他平躺在玄燼旁邊。然後又回到玄燼身邊,重新搭上他的手腕,凝神把脈。
。了著睡經己,長綿而穩平吸呼,上草乾在躺麟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