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蘇念用力掙扎，拳頭砸在烽曜胸口。
烽曜連眉頭都沒動一下，這點力道對他來說和撓癢沒什麼區別。
他將她帶到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所有族人己經圍成一圈，大概七十多號人，中間燃著一堆篝火，火光照得每個人的臉都紅通通的。
看到烽曜帶著蘇念走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烽曜鬆開手，將她往前一推，“弟兄們，看看這個雌性怎麼樣！”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歎。
前排的幾個年輕獸人眼睛都看首了，有個身形粗壯的豹族獸人張著嘴半天合不攏，被旁邊的同伴推了一把才回過神來。
“今天這個外來雌性有幸參加我們部落的成人禮，大家歡迎。”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蘇念心頭一跳，猛地抬頭：“成人禮？那是什麼？”
烽曜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散漫又意味深長，沒有回答。
旁邊一個豹族獸人搶著接了話：“成人禮就是每年一次的典禮，部落裡過了十八歲的雌性，獸夫少於十個的，都要在典禮上選至少一個雄性結侶。”
“而你——”
另一個獸人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今天正好趕上我們部落的成人禮，按規矩，你要在我們這些單身獸人裡挑一個當獸夫。”
蘇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掃了一圈西周。這個部落的雌性膚色都偏深，坐在人群外圍，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和打量。看了一圈，也就剛剛結識的雲蕎讓她覺得舒服些。
“小雌性，看看我！讓我當你的獸夫好不好！”一個豹族獸人從人群裡探出半個身子，拼命衝她揮手。
“你一邊去！小雌性，看看我，我比他壯多了！”另一個一把推開他，拍著胸口擠上前來。
“小雌性，還有我！”又一隻手伸過來，眼看就要抓到蘇唸的胳膊。
烽曜抬手打掉那隻手，上前一步攬住蘇唸的肩膀，環視眾人，語氣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安靜！忘了成人禮的規矩了？”
“記得！要尊重雌性意願，不能強迫，否則按族規處置！”前排那個最活躍的獸人趕緊縮回手，訕訕地往後退了半步。
“很好。”
烽曜鬆開了攬在蘇念肩上的手，“那接下來，典禮開始！”
歡呼聲和口哨聲再次響起。
蘇念掙脫他的手，退後一步：“烽曜，我有獸夫，我目前不想找獸夫。”
“不，你想。”烽曜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
火光照在他側臉上，明明暗暗之間，那雙金棕色的眼睛裡的情緒看不分明。
烽曜微微湊近，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好好挑吧。如果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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