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那個高瘦獸人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縮回了人群裡。
又一個獸人擠上前來，長得倒是周正，就是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阿、阿木，我、我——”
“你什麼？”阿木挑了挑眉。
“我喜歡你三年了！”
他終於憋出了一整句話，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沁了一層汗，“我雖然只是三階獸人，但我——”
“三階也敢往前擠？”
旁邊一個身形魁梧的獸人一把將他推到一邊，拍著胸口走到阿木面前，聲音洪亮得像打雷，“阿木，選我！我是五階，去年成人禮你選的那個還不如我呢！”
阿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你叫什麼？”
“黑巖！”
“好，黑巖。”
阿木朝他勾了勾手指，“上次成人禮我選的確實不怎麼樣。這次，你來試試。”
黑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兩步衝過去就要扛人。
阿木一巴掌拍在他伸過來的手上：“我自己走。”
說完她轉身往圈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黑巖，挑了挑眉，“還不快跟上？”
黑巖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追了上去。
人群的起鬨聲幾乎掀翻了篝火，有人吹著口哨喊“黑巖，別給咱五階丟臉”，又引來一陣更大的笑聲。
蘇念忍不住也抿嘴笑了一下，但她的笑意還沒散，第三個雌性己經走進圈中央了。
這個雌性看起來年紀稍長，身形豐腴，一頭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後。她不像前面兩個那樣害羞或挑逗，只是抱著手臂站在圈中央，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周圍的獸人。
喧囂聲漸漸低了下去，幾個擠在最前面的獸人訕訕地縮了縮脖子。
“還有誰？”她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耳朵裡。
人群裡一陣騷動，幾個獸人互相推搡著，誰也不肯先上去。
蘇念注意到，有兩個獸人低著頭往後退了半步，還有一個被同伴推了一把又立刻縮回來。
她好奇地看向那個雌性。她也沒有多高多壯，怎麼這些人怕她怕成這樣？
“沒人了？”
那雌性等了幾息，轉過身看向人群外的烽曜，“首領，今年的規矩還是那樣吧。沒人選我，我自己挑一個，挑中誰就是誰，他不能拒絕。”
烽曜抱著手臂，唇角一勾：“規矩沒變。”
“好。”那雌性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人群，抬手指了指一個躲在最後面的獸人。
那個獸人看起來年紀比她小一些，身量也偏瘦，被她一指，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一下子白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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