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資訊,可不是隨便向不認識的人透露的。你快走吧,別耽誤我正常上班。”
女服務員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林映暖一把拉住了她,又塞進她手裡一塊錢,女服務員不為所動,就要把這一塊錢塞回她手裡。
林映暖一咬牙,把兜裡僅剩的一元錢也拿出來,塞進女服務手裡,對著她,一臉祈求的說:
“姐姐拜託,我真的找人有重要的事情,我沒有壞心思的。”
她看女服務員不為所動,繼續遊說道:“姐姐,我還是和你說實話實說吧。
那天我把一件我爸爸遺留給我的唯一一件物件弄丟了,我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
最後,想來想去,那個物件最有可能被那幾間的客人撿到,所以,才來求你的,想碰碰運氣。
那可是我爸爸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了。你就當做了一件好事,行行好,好不好?“
女服務員看她不像壞人,又一臉焦急的,不像是裝的,想了想說:“那幾間包廂,那天下午一首到晚上就一夥人吃飯。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我聽到有一個人別人叫他老貓還是老毛的,我沒太聽清楚,但是其中有兩個人看著像是軍區大院的。”
林映暖有些急迫的詢問:“是不是有一個男的長的很高,大約要高出咱們兩個人一個頭左右的樣子?”
“對,那個男人穿著一身白襯衫,綠軍褲,眼神不善,看著就不好惹。”
“他們那天是不是喝了酒?”
“對,喝了,我去傳菜時,雖然只有六個人,屋子裡面卻是酒氣熏天還煙霧繚繞的,一看都是場面人。”
女服務員說著,忍不住提醒:“同學你找人,可一定要慎重,別給自己惹上麻煩,實在不行,那物件就別找了。”
“謝謝姐姐的好心提醒,我會注意的,你還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了。”
“姐姐,那我能去那邊看看嗎?我想再找找線索回憶一下。”
女服務員己經西十多,聽著林映暖一口一個的叫姐姐,聽的舒坦,也就好說話的說:
“去吧,那邊現在是空的,不過,時間別太長,看完就快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忙,你自便。”
“多些姐姐,你今天幫了我大忙了,我要是找到爸爸的遺物,一定會來感謝你的。”
女服務員只是笑笑,手裡攥著那兩塊五毛錢,轉身離開。
林映暖一邊往飯店的西邊走去,嘴裡一邊嘀咕:“那可是我全部的身家,都給了那個服務員,一會兒可一定要找出多餘的線索才是。”
她去到那幾個包間,轉了一圈,除了腦海裡那天晚上羞羞的事情更加清晰以外,別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頂著燒紅的耳朵和臉蛋,認命的出了飯店。
手裡沒有一分錢,軍區大院又很遠,只能回家找媽媽要了坐車的錢,下午再去一探究竟。
她洩氣的往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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