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暖腳步微頓,點了一下系統頁面,下一刻,需要被救助的科研人員資訊出現在頁面上:
王楚辭,男,36歲,現任職京都研究所,材料學研究員,主攻有色金屬材料學的研究。
現被實名舉報他在工作中利用職務之便長期猥褻他人,被捕後不忍羞辱,悲憤自殺,留下血書“冤枉”二字,含冤離世。
宋昭,女,36歲,現任職京都研究所,材料學研究員,主攻有毒金屬物質的研究。
王楚辭的妻子,在王楚辭被舉報自殺後不久抑鬱而終,兒子同年溺水離世。
林映暖詫異:“夫妻都是研究員,不是因為成分問題被舉報?”
系統冷冰冰沒有什麼溫度的機械音響起:【不是。】
“一家三口都死了,真慘!”
【是。】
“丈夫是研究有色金屬材料學的研究員,妻子是研究有毒金屬物質的研究員!是意外還是巧合,亦或者是有心人故意為之?
建國,難道是我想多了嗎?”
【宿主,任何危險不安的事情想多都比想少好,平時多想就是自尋煩惱。】
“嗯,你說的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被汙衊的,就說明他沒有做,那舉報他的是男是女, 那舉報被他猥褻的那個人又是男是女?”
【舉報他的人也是那個被他舉報的聲稱是被他猥褻的人,是個男人。】
“什麼?我靠!好荒誕又最被大眾嫌棄的理由!
這不就是相當於自己舉報自己/被/強/奸嗎!關鍵還是兩個男人!這個舉報的人真是個狠人啊!”林映暖一蹦三尺高。
【宿主這麼說也沒毛病,解釋完全正確。】
“那這個叫王楚辭的研究員現在被抓了嗎?”
【委員會的調查人員己經到達他的家中,現在正在調查詢問階段。】
“靠,這麼重要的資訊你不早說!建國,你能不能靠譜點啊?
馬上生成到王楚辭家的最近路線圖,我要去看看能不能把他的人先留在家中。”
林映暖說著,邁開步子就快速的往外面走去。
【宿主,你剛答應了你男人不出院門,你確定你要出去嗎?】
“靠!你還監視我?咱們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工作了?不會我上廁所拉粑粑的時候你也監視著吧?”
【宿主,你今天情緒過於密集爆發,恐對肚子裡面的胎兒不利,請穩定你的情緒。
還有,我不窺探你的任何隱私,只對你的安全做防護。】
林映暖不滿的嘟囔,“那我剛才在外面差點被小孩撞到的時候,你也沒提醒我。”
【因為當時宿主身邊有你男人,你的安全完全有保障,不需要我的提示和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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