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出現一群人圍在一起,熱烈的討論著,議論聲中還夾雜著哭喊聲。
“沒有看出來王同志是這樣的人,一心工作的事情原來都是裝的,這哪裡是為了搞研究,分明就是為了搞人啊!”
“就是,平時裝做兢兢業業的工作的樣子,全都是騙人的,真不是個玩意兒。”
“關鍵是他不是搞/女人,他是搞/男/人,這咱們誰能想到啊!”
“就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時看著儀表堂堂的,把咱們都騙了,想想都一身雞皮疙瘩。”
“真噁心,死變態!”
“就是就是!”
“看來,咱們這些男人以後和男人交往,也要留個心眼,別被騙了身子。”
他的這句話,頓時引來一部分圍觀群眾的一片鬨堂大笑:“哈哈哈哈……”
在一片起鬨聲中,夾雜著一個女人的一絲悲憤和無助哀求。
“大家快別說了,事情真的不是大家想象的樣子,我丈夫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們口下留德。”
說風涼話的只有幾個人,起鬨的也只是一部分人,更多的是沉默,冷眼旁觀的。
也有人弱弱的提出質疑,“王楚辭同志和他的妻子宋昭兩個人都在一個研究小組,他是怎麼天長日久的猥褻同事?還不被妻子發現一絲蛛絲馬跡的?”
有人嗤笑一聲,提出反對意見:“也許宋昭同志就是知道,還幫著隱瞞呢!她也是同謀!”
提出質疑的人又嘀咕一句:“那舉報的人都舉報王楚辭了,為什麼不連她宋昭一起舉報了,邏輯上說不通啊,情理上也說不通啊。”
“誰知道呢!也許漏掉了呢!”
林映暖擠開人群,走向前,就看到兩個男人強硬的拉著一個男人往外走,男人死命的掙扎著,歇斯底里的嘶喊著: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做過!你們不能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我是被冤枉的。”
拉著他的委員會工作人員臉色鐵青,語氣冰冷:“王楚辭同志,請你配合調查,負隅反抗也無濟於事。”
林映暖看著,身子微微前傾,右腳剛抬起來,左手腕就被人抓住,林映暖側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心虛的衝著姜焰笑了笑,尬笑著打著招呼:“七哥,你怎麼在這裡啊?”
“你說呢?剛才我要是不攔住你,你準備幹嘛?”
林映暖眼神極快速的閃爍了一下,一臉討好的說:“沒想幹嘛啊!”
“最好是。”姜焰眼神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卻重如千斤。
林映暖的手腕被姜焰拉的死死的,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楚辭和宋昭被委員會的人帶走。
她心裡一片焦急,面上卻是對著姜焰一臉的假笑,“七哥,你拉著我幹嘛?我又不會跑。”
“哼!誰知道呢!前腳咱倆還說好了呢,你這趁我轉身的功夫不就自己偷偷的出來了。”
“我這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待著無聊嘛,就在大門口看看你怎麼還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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