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焰坐在車裡,看著外面的晴空萬里,突然不停的打噴嚏——“哈欠~哈欠~哈欠~”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不停的打。
麻雀一臉擔心的看向他,“西哥,你昨天晚上守夜是不是累到,感冒了?
今天晚上,換我們來守吧。要是實在不行,不是還有給刀哥尋摸的藥酒嘛!
你喝一點,壯壯陽氣也行。”
姜焰瞄他一眼,不滿的喝斥:“麻雀你瞎說什麼呢?我壯著呢!需要什麼陽氣?
你會不會說話啊?小心一會兒停車我削你。我這準是誰又唸叨我呢!
搞不好就是你嫂子在家裡想我了唸叨我呢,我才不停的打噴嚏呢。”姜焰說到最後,一臉自信又傲嬌的得意樣子。
麻雀瞄他一眼,沒有說話,心裡卻是嘀咕,逞能吧!看回家怎麼被修理,叫你嘴硬,搞不好和刀哥一樣的下場,也是打地鋪。
姜焰抬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子,不滿的喝斥:“你小子,怎麼瞧我呢?好好開你的車,心裡也不許罵我。”
“七哥,你管的真寬,還管我心裡怎麼想的,我都沒有說出來,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姜焰一副霸道不講理的樣子,“我管你想什麼?我一瞧你那眼神就沒好心思,不定在心裡怎麼埋汰我呢!”
麻雀心虛,面上哀嚎:“七哥,我哪裡敢啊?你真冤枉我了!”
姜焰看著前面,突然感傷起來,“再有兩天就到家了,以前出去就不想回去,總想著在外面多待幾天,省的回家一堆人碎碎念。
這次不一樣,還沒走的時候就算計著日子哪一天能返程,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呢?恨不得下一秒就到家。”
麻雀打趣,“七哥結婚了,家裡有嫂子在等著啊!有心心念唸的人了。”
姜焰一臉得意炫耀,大大方方的承認,“嗯,你說的對。不過,這種感覺,還不賴。”
突然,他的眼神銳利起來,死死的盯著前方,身側座椅旁的鐵棍被他一把抓在手裡。
“七哥!”麻雀也看到了前面路上橫陳著的幾段大木頭,眼神同樣銳利起來。
“鳴笛,警戒。”
“是,孃的!這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真是老虎頭上蹦迪的歡,純純找死嗎?”
“叭——叭——”兩聲長長的鳴笛聲過後,後車隊伍立馬知息危險,一個個全都拿起武器,警戒起來。
警戒聲響起,下一秒,在大木頭旁的道路兩邊就竄出一群拿著武器的男人,粗略數一下,有幾十個人。
他們各個蒙著臉,有的手裡拿著鎬頭,有的手裡拿著鐮刀,有的手裡拿著斧頭,還有的手裡拿著錘子。
麻雀看著他們手裡的工具,還有興致打趣:“七哥,咱們這是遇到農民起義了嗎?”
別輕敵,你看他們一個個肌肉結實,皮膚黝黑的,顯然都不是慫貨。
“孃的,這趟是怎麼回事啊?一路上匪霸不斷就算了,這都要到家門口了,還有劫道的?”
“可能是生存艱難吧!”
“七哥,你倒是越發慈悲了起來,還生存艱難,屁的艱難,也不是打家劫舍的理由啊!”
”。了懂不聽都話人,悲慈的屁,實事述講在是我“,眼一他瞪的滿不焰姜








